呜哭了起来。
王香草安抚她:“等他火气消了就回来了,别再胡思乱想了,眼下还是治病要紧,赶紧去医院瞧瞧吧。”
女人一口咬定,就是死也不去医院。
“不去医院咋办?会把身子弄坏的。”
“麻烦你去帮我买点消炎药吧,自己擦一下就成了。”
不等王香草说啥,马有成在外头喊了起来:“王香草,你赶紧去买药吧,我有话她说。”
王香草只得答应下来,对着王大庆家的女人说,“你先把衣服穿上,村长有话要问你。”
女人应一声,动手穿起了衣服。
王香草走到外屋,小声对着马有成说:“话说柔和点,可别咋咋呼呼吓唬人家,这个女人也不容易,遭大罪了。”
“用不着你说,我知道。”马有成说着,进了屋。
女人吃力地坐起来,对着马有成客套了起来,说村长,实在不好意思,又让你操心了。
马有成一脸冷颜,居高临下站在床前。
他打量着女人一张被泪水浸泡得白苍苍的脸庞,生硬地问一句:“王大庆回来过吗?”
女人眼帘低垂,摇头晃脑,说没,没回来过。
“真的假的?”
女人抬起头,怯生生望着马有成,说:“骗谁也不骗你啊!”
“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女人的脑袋又垂了下去,说,“他去哪儿咋会告诉我呢?下手那么狠,明摆着是不想再跟我过了。”
马有成说:“他是不该对你下狠手,可你那样做,实在是让他忍无可忍,当时那场景,没杀人就不错了。”
“可他……他……”
“作为男人,我理由他的心情。”
女人没再说话。
马有成说:“男人把那事儿看得比命还重,这么跟你说吧,要是我家娘们那样,我出手会比王大庆更狠,说不定直接摸菜刀剁了狗曰的。”
女人头摇摇头,凌乱的长发散落下来,遮住了前额。
“当然了,我也就是打个比方,我家那个老娘们没找野男人的本钱,就算有,她也没那个胆量。”
说完,马有成摸出了香烟,点燃了,猛抽一口。
半支烟燃尽,他接着说,“你一定要跟我说实话,不能遮遮掩掩,要不然我也帮不了你。”
“村长,你想帮我?”
“是啊,要不然我来干嘛?跟你说实话吧,要不是我暗中帮衬着,你们早就大祸临头了。”
“我们?”
“是啊,王大庆、孙常果,还有你。”
“咋就会大祸临头了?”
“死的死,坐牢的坐牢。”
“村长,你……你是在吓唬我吧?咋会那么严重呢?”王大庆家的女人猛然抬起头,直直盯着马有成。
马有成喷一口烟雾,再用手驱赶着,说:“我没有吓唬你,说的都是实话,要不然我今天就不会来找你了。”
“村长,你说……你说,到底会咋样?”
“王大庆这一回算是闯下大祸了,要是孙常果真的死了,他百分百得偿命。还有你,也逃脱不了法律的惩罚,就算不判死刑,也是个无期,反正牢饭是吃定了!”
“孙常果他要死了?”女人惊恐起来。
“是啊,我问过医院的医生了,病情恶化,在这边已经没法治了,直接转到省里的大医院了。”
“这是啥时候的事儿?”
马有成说:“好像是三天前吧,听医生说,情况很不好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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