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带起的隐秘颤栗。
力道放缓。
温热的指腹偶尔掠过耳骨,引起更深的颤栗,宁笙心尖儿也颤。她微微侧身,“可以了。”
宁笙不让徐敬淮擦了,连带着要从他身上起来。
被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拦住。
“不喜欢?”
徐敬淮问。
宁笙下意识摇头,“不是,我……”
说到一半,反应过来,又止住了音。
不是不喜欢,而是受不住。
但这话,又说不出口。
“你平时都住在这里吗?”
下一秒,宁笙又自觉的转了话题。
徐敬淮嗯了一声,看着宁笙耳边晕染开的绯红,又道,“明天找林南,把你的信息都录进来。”
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眼,如不见底的深渊,不声不响的就要诱得人沉沦。
宁笙攥着他浴袍的手指不自觉紧了紧。
随后,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。”
世俗禁忌。
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是定论。
也是,结果。
徐敬淮没说话,淡淡静静的看着她。
不敢对上他的眼睛。
宁笙低眸,看着她的衬衫拂过他的浴袍,纯白与暗黑,缱绻相融,却又界限分明。
宁笙垂了垂眼。
再抬眼时,宁笙笑了笑,“哥哥,晚安。”
说完。
宁笙起身。
徐敬淮没再拦。
转身的那瞬间,宁笙心底有一瞬的黯然。
看着她逃离的背影,徐敬淮俊美深邃的脸上无澜,眸色微深。
……
第二天。
宁笙起来的时候,徐敬淮已经不在了。
一套熨烫平整的衣服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从里到外,她的码。
还把司机留给了她。
“宁小姐,吃完早餐后,我送您去公司。”
宁笙没问徐敬淮去哪了,也不是她能问的。
宁笙到江氏集团的时候,同事正在讨论有关竞标的事情。
原本跟宁笙没多大的关系,她只是一个实习生。奈何最后交上去的那份标书,就是宁笙写的那份。
竞标演讲定在月底。
讨论的就是演讲人选。
“让宁笙去演讲,不太好吧?”
有同事提出质疑,“她只是一个实习生而已,万一搞砸了怎么办?”
“可是标书是她写的,她最熟悉,到时候被提问也不会露怯。”
“我还是不赞成,我们部门又不是没人了……”
“不过我们这次胜算不大,听说周氏集团也参加竞标了。”
说起周氏集团,有人来了兴趣,“就是那个顶级财阀周氏?据说京市所有豪门加起来,财力比不上周家的十分之一。”
“不然还能有哪个周氏?”
有人无语,“而且听说,他们这次参加竞标的负责人,是周氏集团的大公子。”
“大公子?”
旁边插了一道疑惑的声音,“周氏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,保密性做得极好,外界到现在连名字都还不知道。”
其中一个男生家里有关系,稍微知道一些:
“那大公子好像不是周董的亲生儿子,是周太太一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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