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忽然。

    门口传来动静。

    宁笙以为是徐夫人见她迟迟不下去，让保姆上来叫她，不禁抬眼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看见徐敬淮的那瞬间。

    宁笙一度以为，是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
    她唇瓣动了动，想唤什么，终究是无力，发不出什么声音来。

    门打开，徐敬淮进来，又把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他一步一步朝宁笙走去，也一下，又一下颤在她心口上。

    徐敬淮低眸，看着脸上惨白得毫无血色的宁笙。

    想起刚刚推开门时看到的那一幕。

    满室寂静中，宁笙独自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破碎又无助。

    静了好半晌。

    徐敬淮才开口，低沉清漠的嗓音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“答应吗。”

    宁笙坐着。

    徐敬淮站着。

    一高，一低。

    身高差距太大，宁笙近乎仰视的望着他，眼底的破碎感也愈发明显。

    徐敬淮抬手，抚上她的眼角，缓缓摩挲，低沉平静的声音依然是不疾不徐。

    “男方满意你，你也满意，你跟他的事，就基本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