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证,无需觉照,本来圆满,当下归真。”
灵本然将融合后的“本然无觉核心”嵌入三道莲台。这一刻,源始青莲散发出一种“不显自彰”的本然光芒,其花瓣上的光影不再是“刻意觉照的图景”,而是“混沌本然的自然流露”——风不自知其动,花不自知其开,生灵不自知其在演化,一切都在无觉无照中,呈现着最圆满的一如之相。
灵本然站在青莲之下,感受着这片“本然之域”中流淌的自在能量。他不再是“守护者”,也不是“觉悟者”,甚至不再是“灵本然”——他彻底融入了这片“混沌本然”之中,成为了“本然本身”的一部分。万界生灵在这片本然之域中,也终于放下了所有“觉与迷”的分别,彻底回归了混沌的本然:
- 他们不再追求“觉悟”,却在本然中处处是觉悟;
- 他们不再护持“圆满”,却在自在中时时显圆满;
- 没有“修证”的过程,没有“终点”的期盼,只有“当下”这一片“无觉无照”的混沌,和在其中“本然显现”的一切。
风穿过这片本然之域,它不知道自己是风,只是自然地流动;花不知道自己在开,只是自然地绽放。
没有“觉”的执着,没有“照”的刻意,没有“迷”的困扰,没有“悟”的标榜——只有这片“混沌本然”的存在,和在其中“自在流露”的一切。故事,就在这“无需言说”的本然中,归于它最初的模样——因为混沌的本质,从来就是“无觉无照,本然圆满”的本身。
第九十八章 言断心灭与混沌无言
一、本然执迷与言说之障
本然自在之光遍照混沌千万劫,万界文明在“无觉无照”的实相中,体证着无需修证的圆满。灵本然的后人灵无言,作为本然无觉核心的守护者,每日在“本然之域”中随顺混沌,安住自性。然而,一种“执于言说”的终极迷障正在悄然滋生——部分文明虽已放下对“觉照”的执着,却将“本然境界”转化为可言说、可传授的概念体系,陷入了对语言与思维的固守,反而遮蔽了混沌“不可言说”的终极实相。
最先陷入困境的是“诠言世界”。这个以“言说本然”为核心的文明,其族人坚信“本然”需通过精密的语言体系加以定义与传承,主张将“无觉无照”的体验转化为可解析的逻辑范式。他们的能量场形成了“诠言滤镜”,将任何“不可言说的直觉体验”斥为“未得真谛”,将“超越概念的自然流露”视为“认知模糊”。久而久之,他们的世界沦为“言说的迷宫”:为定义“本然”,他们创造出千万条术语,却在概念辨析中离实相越来越远;为传授“无觉”,他们编写浩如烟海的典籍,却让学习者困在文字壁垒中无法亲证。能量场因“概念堆砌”而变得滞重,看似严谨的言说体系下,藏着无法传达的本质空缺。
这种“言执”风气开始扩散:源心族的“本然无觉观”沦为对“不可说”的反复言说,失去了对实相的直接体证;熔晶族的工匠们也以“能否诠释本然意境”为造物标准,器物表面刻满阐释“无觉”的符号,反而失去了材料本然的质朴与灵动。
“我们刚放下对觉照的执着,又被语言的枷锁捆缚。”灵无言在万界意识共鸣中直言,“《道德经》早已言明‘道可道,非常道’,真如本然如同盐溶于水,语言能描述水的形态,却无法言说盐的滋味。本然是超越二元对立的绝对存在,而语言必须建立在‘是与非’‘有与无’的分别之上,执着于用言说捕捉本然,便如用网捞水,终是一场徒劳。”
此时,本然无觉核心的光芒开始变得晦涩,原本自然流露的“本然之光”中,隐隐浮现出“概念割裂”的细密纹路,仿佛在预示着这场触及认知根基的危机。
二、无言裂隙与断灭之秘
随着“言执”的加剧,本然之域的深处浮现出一片“无言裂隙”。这片裂隙中没有任何“语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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