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天,这墨水怎么弄的?”林悠悠“噌”地蹦起来,踩着白球鞋“噔噔”跑到她面前,双手抱胸,下巴抬得老高,故意往旁边躲了躲,仿佛杨许诺身上的墨渍会传染,“杨许诺,你是不是故意的?带着墨水来上英语课,想弄脏凳子让别人没法坐,就你能特殊?”
“不是我……”杨许诺的脸瞬间烧得像火烤,她慌慌张张去摸口袋里的纸巾,手指抖得连包装都撕不开,“我早上来的时候还没有……真的不是我……”
“没有?”林悠悠猛地抬手,一把打掉她手里的纸巾,包装纸散了一地,纸屑落在墨渍上,瞬间被染成了红色,“这凳子从早上到现在就空着!除了你这个没人要的胖猪,还有谁会坐?我看你就是故意的!想弄脏裤子装可怜,好让江驰心疼你,是不是?等会儿英语老师来了,你还能借机会跟江驰凑一块‘讨论’怎么清理,算盘打得真响!”
苏曼琪这时才慢悠悠地走过来,手里还拿着片湿巾,脸上挂着“好心”的笑,却伸手拦住想往前冲的林悠悠:“悠悠,别这么说,说不定是误会呢。这节是公共课,人多手杂,说不定是谁不小心弄的。”可她的目光扫过杨许诺裤子上的墨渍时,眼尾悄悄挑了下,藏着点没憋住的笑——她早上就知道林悠悠要整杨许诺,还帮着在走廊望风,看着杨许诺这副狼狈样,心里竟有点莫名的痛快,“杨许诺,你也别着急,我这有湿巾,你先擦擦。不过这红墨水最难洗了,回头我给你拿点去渍剂,要是洗不掉,你这裤子就废了——毕竟你也没几件像样的衣服,下次英语课总不能还穿这身脏的来吧?”
“误会个屁!”林悠悠一把甩开苏曼琪的手,手指几乎戳到杨许诺的额头,唾沫星子都溅到了她的脸上,“她就是装可怜!军训的时候故意跑不动,让江驰给她送水、替她求情;现在知道跟江驰一起上英语课,就弄这出博同情,好勾引他!杨许诺,你要点脸行不行?你看看你那身肉,连英语课本都快抱不动了,江驰怎么可能看得上你?也就你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整天盯着江驰不放!”
“我没有!”杨许诺猛地抬头,眼泪在眼眶里转得快要溢出来,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掉——她想起早上军训时,江驰站在队列前帮她说话,阳光落在他脸上,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;想起课程表上“同教室”三个字带来的那点期待,她怎么可能用这种方式去“勾引”他?那是她心里唯一的光,她舍不得玷污。可林悠悠的话像把淬了毒的刀,一刀刀扎在她心口,疼得她连呼吸都发颤,“我没有装可怜,也没有勾引江驰……你别胡说……”
“胡说?”林悠悠冷笑一声,突然伸手推了她一把——她用了十足的力气,指甲都刮到了杨许诺的胳膊,留下几道红痕。杨许诺没站稳,往后踉跄着撞在身后的桌子上,桌洞里的英语课本、笔记本“哗啦”全掉了出来,一本硬壳的《新视野大学英语》还砸在了她的脚背上,封面的塑料膜磕得她倒抽冷气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。
她蹲下身去捡书,指尖刚碰到英语课本上印着的“大学英语课程组编”字样,就看见林悠悠偷偷往她脚边踢了块橡皮——橡皮滚到她的鞋边,又被林悠悠用脚尖碾了碾,像是在嘲笑她连捡本书都费劲。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,有计算机系的同学,也有金融系的陌生面孔,有人抱着胳膊看戏,有人对着她的裤子指指点点,还有人拿出手机偷偷拍照,闪光灯在她眼前晃了晃,刺得她眼睛生疼。那些细碎的议论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:“她也太能装了吧”“江驰那么帅,还是计算机系的学霸,她也配”“公共课上搞这出,真是不自量力,被骂也是活该”。
就在这时,教室门“砰”地被推开,江驰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本英语课本和班委名单文件夹,指节都泛了白。他刚去英语老师办公室领了课程大纲,就听见教室里的吵闹,跑过来时正好看见林悠悠踢橡皮的那一幕。他的脸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,快步穿过人群,蹲下身帮杨许诺捡书——他的手指碰到那本砸到她脚背的英语课本时,特意摸了摸书角,确认没有尖锐的地方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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