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磊跟我说的时候,都快哭了,说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。”他叹了口气,眼底掠过一丝“担忧”,“我怕他是冲着你来的,毕竟上次在图书馆,他就因为你问我题,跟你说了些不好听的话,你忘了?”
杨许诺捡笔的动作顿住了。图书馆的事——她确实有点印象。上个月她在图书馆跟江池讨论竞赛题,赵景臣突然走过来,把一本厚厚的《机械设计手册》摔在江池桌上,冷冷地说“别耽误别人复习”,当时她还觉得赵景臣莫名其妙,现在被江池这么一提,心里忽然有点发慌。
她想起赵景臣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,想起他每次看她时眼里的冷意,想起他上次在食堂里,故意撞了她一下,让她手里的粥洒了大半——原来他不是莫名其妙,是真的针对她?可他为什么要针对她?就因为她总找江池问问题?
“他那个人,就是这样。”江池的声音又响起来,带着点无奈的安抚,“家里有点背景,在学校里没人敢惹,连老师都让他三分。你以后离他远点,别跟他起冲突,免得吃亏。”他顿了顿,拿起讲台上的水杯喝了口,目光扫过教室后门,像是看到了什么,眉头轻轻皱了皱,“说曹操曹操到,你看门口。”
杨许诺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——教室后门的阴影里,站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身影,是赵景臣。他没进来,就靠在门框上,双手插在口袋里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那双眼睛,却直直地盯着她,像寒冬里结了冰的湖面,冷得让她心里一哆嗦。
她赶紧转回头,心脏“咚咚”地跳,连手心都冒了汗。他果然是来针对她的!江池刚跟她说完让她离他远点,他就来了,还站在门口盯着她,肯定是想找机会跟她吵架!
“别理他,我们继续上课。”江池的声音适时地传来,像只温暖的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(虽然隔着几排座位,可那语气里的安抚,却清晰地传到了她心里)。他拿起粉笔,重新在黑板上写起公式,可写字的速度慢了些,像是在刻意等她平复情绪。
杨许诺深吸了口气,拿起笔,却怎么也写不下去。赵景臣的目光像道无形的压力,从后门传过来,压得她肩膀发沉。她偷偷往后瞥了一眼,看见他还站在那里,只是手里多了瓶矿泉水,瓶盖没拧开,捏在手里,指节泛白——他是不是在生气?是不是因为江池帮她删了帖,所以来这里堵她?
她越想越怕,连耳朵都红了。以前她只是觉得赵景臣脾气差,可现在听江池这么一说,再加上他此刻的样子,她忽然觉得赵景臣有点可怕。他就像藏在暗处的荆棘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伸出来,把她刺得遍体鳞伤。
“好了,这道题我们就讲到这里。”江池放下粉笔,拍了拍手,“现在留十分钟时间,大家自由讨论,有问题可以举手问我。”他话音刚落,就有几个同学举手,他笑着走过去,耐心地解答,可脚步却有意无意地往杨许诺这边挪。
等走到杨许诺座位旁边时,他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:“你桌肚里的热可可,我看到了。谢谢你,不过下次别买了,赵景臣要是看见,又该找你麻烦了。”
杨许诺的脸“唰”地红了,赶紧把桌肚里的热可可往里面推了推,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,顺便买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好意。”江池笑了笑,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笔记本,那本画着笑脸和热可可的笔记本,“但你要保护好自己,别因为我,被别人欺负。”他说完,又笑着走向其他举手的同学,留下杨许诺一个人坐在座位上,心里又暖又慌。
暖的是江池的关心,慌的是赵景臣的存在。她偷偷往后看,发现赵景臣已经不在后门了,心里松了口气,可刚放下的心,又因为江池刚才的话提了起来——他说赵景臣“家里有背景”“没人敢惹”,那她以后真的要离赵景臣远点,不然说不定真的会被他欺负。
她想起上次在食堂,赵景臣撞洒她的粥后,不仅没道歉,还冷冷地说“走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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