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‘刹车’,防止它跑得太快偏离方向,就像你小时候骑自行车,要是没有刹车,是不是很容易摔?”
这个比喻让杨许诺瞬间明白了。她抬头看向江池,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:“江池,你太厉害了!这么难的知识点,被你一说就懂了。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江池笑了笑,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,带着点温热的触感,“你本来就聪明,只是需要有人点拨一下。”
就在这时,研讨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,林悠悠的脑袋探了进来。她看见杨许诺和江池坐在一起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恢复了阴阳怪气的模样:“哟,这不是咱们的竞赛一等奖吗?怎么在这儿跟江池学长‘请教’呢?该不会是获奖方案还有不懂的地方吧?”
杨许诺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像被泼了层热朱砂。她攥着笔的手微微发抖,刚想开口解释,江池就站起身,挡在她面前,语气冷了下来:“林悠悠,说话注意点。许诺是靠自己的实力拿的奖,轮不到你在这儿说三道四。”
“我就是随口说说嘛。”林悠悠撇了撇嘴,视线落在桌上的资料上,“不过江池学长,你也太偏心了,当初我问你题,你说没时间,现在倒是有空帮杨许诺补课。”
“许诺是我的朋友,帮她是应该的。”江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你要是没事,就请出去,别打扰我们学习。”
林悠悠被他怼得说不出话,狠狠瞪了杨许诺一眼,转身走了。门被关上的瞬间,杨许诺抬头看向江池,眼睛里泛起了泪光:“江池,谢谢你。”
“跟我还客气。”江池蹲下来,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,“别理她,她就是嫉妒你。有我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看着江池温柔的眼神,杨许诺的心里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,软乎乎的。她突然想起昨天在火锅店外听到的话,心里的疑虑彻底烟消云散——江池这么保护她,怎么会把她当“跳板”?肯定是她听错了,是她太敏感,才会胡思乱想。
她吸了吸鼻子,小声说:“江池,以前我总误会你,还因为你的气话跟你闹别扭,对不起。”
“傻瓜,都过去了。”江池笑了笑,拿起桌上的资料,“咱们继续看题吧,争取把这个知识点吃透。”
杨许诺点点头,低头翻着资料,嘴角忍不住往上弯。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的纸上,把那些复杂的公式都染得温柔了些。她偷偷侧头看了眼江池,他正低头演算,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,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看起来温柔又可靠。
她想,这辈子能遇到江池,真是太幸运了。他像一道光,照亮了她原本灰暗的世界;他像一把伞,为她挡住了所有的风雨。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,只要有江池在,她就什么都不怕了。
而此时的医院走廊里,赵景臣坐在长椅上,手里攥着手机,屏幕上是未发送的短信:“今天临时有事,真相的事改天再说,注意安全。”他看着手术室门上的红灯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——爷爷的手术还在进行,父亲刚才接了个后妈打来的电话,语气带着敷衍,想来是催他回去处理家里的琐事,杨许诺那边又不知道情况如何。慕斯白刚才发来消息,说林悠悠去了302研讨室,还跟江池吵了一架,幸好江池帮杨许诺挡了回去。
赵景臣的指尖微微收紧——江池为什么会在302?是巧合,还是故意的?他不敢深想,只能在心里祈祷,希望杨许诺不要被江池的假面骗得太深,希望自己能尽快处理完家里的事,回去把真相告诉她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灭了。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说:“手术很成功,老人家体质不错,放心吧。”赵景臣松了口气,跟着护士去病房看爷爷。
走到病房门口,他掏出手机,想给杨许诺发条消息,却看见她十分钟前发了条朋友圈:“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,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