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咆哮,挥动巨爪,带着腥风血雨,狠狠抓向黄怀钰!同时,他张口喷出一柄血色小幡,迎风便涨,化作一面丈许高的血幡,幡面之上,无数痛苦扭曲的鬼脸浮现,发出凄厉的嘶吼,形成一股强大的神魂冲击与血煞束缚之力,笼罩向黄怀钰。
另外两名筑基魔修也各自施展出拿手魔功,一道血色刀罡,一条毒蟒般的血色锁链,从两侧夹击而来。
面对三名魔修的围攻,黄怀钰眼中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。他甚至没有动用青光剑,只是向前踏出一步。
这一步踏出,他周身那原本平静如水、只显露筑基后期的气息,骤然一变!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仿佛源自天地初开、又似万物归墟的混沌威压,如同沉睡的太古神山苏醒,轰然降临!这威压并非刻意释放,仅仅是他金丹修为与混沌道体自然流露出的一丝气机,便已让这片山林的空间都仿佛微微一沉,空气凝滞,风声断绝。
噗通!噗通!
那两名筑基后期的魔修,首当其冲,在这股威压下,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胸口,惨叫着倒飞出去,口中鲜血狂喷,体内魔气瞬间紊乱失控,瘫软在地,失去了战斗力。他们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,仿佛看到了某种超出理解范畴的恐怖存在。
那假丹魔修祭出的血色魔神虚影,在触及这混沌威压的瞬间,如同遇到了克星,发出无声的哀鸣,剧烈颤抖,迅速变得虚幻、透明,然后“啵”的一声,彻底溃散!那面血色魔幡,更是发出一声哀鸣,灵光尽失,化作一面普通小旗,无力坠落。
假丹魔修本人,更是如遭雷击,浑身剧震,七窍之中,丝丝鲜血溢出。他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投入了冰冷的混沌虚空,冻结、僵硬,连思维都变得迟缓。那股威压,让他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,只有源自生命本能的、最深沉的恐惧与臣服!
金丹!绝对是金丹!而且还是远远超出他理解范畴的、恐怖到极点的金丹真人!
“前……前辈饶命!晚辈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了前辈!晚辈这就滚!这就滚!”假丹魔修瞬间怂了,再无半点凶戾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,声音颤抖,充满了绝望的哀求。
黄怀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理会,走到那名重伤的水月洞女修身边,取出一粒得自太初散人源池旁、品质极高的疗伤丹药,喂入其口中,同时渡入一缕精纯温和的混沌真元,助其稳定伤势、催发药力。
丹药入口即化,磅礴的药力混合着那缕奇异温和的真元,迅速蔓延女修四肢百骸,修复着其严重的内外伤势。女修苍白如纸的脸色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,气息也平稳了许多。她艰难地睁开眼睛,看向黄怀钰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感激与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“多……多谢前辈救命之恩……”她声音微弱,挣扎着想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,好生调息。”黄怀钰止住她,随即转头,看向那仍在磕头不止的假丹魔修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说说吧,血煞宗为何追杀水月洞弟子?天风门又是怎么回事?水月洞出了何事?”
假丹魔修身体一颤,不敢有丝毫隐瞒,连忙将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:“回……回禀前辈!此事……此事起因是数月前,碎星海黑潮峡沉尸湾发生异变,据说有上古重宝‘玄水本源’现世,引得碧涛门、水月洞、天风门三大势力齐聚。后来……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,水月洞的冰月仙子似乎得到了什么重要线索,提前返回了宗门。而天风门门主天风上人,则似乎在那次探索中吃了大亏,对水月洞怀恨在心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“就在半月前,天风门不知从哪里请来了一位神秘帮手,联合我血煞宗,以及附近几个与天风门交好的势力,突然对水月洞位于‘北冥州’的几处重要分舵和一处上古秘境入口发动了突袭!据说,是为了抢夺水月洞守护的一件古老信物,似乎与‘玄水本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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