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而去。那清辉速度极快,瞬息间便追上老者虚影,化作阴鱼而下,要将老者困在其中。
然而那虚影触到清辉,竟如水入沙,悄无声息地融了进去。
不,不是融了进去——是穿透了过去。
华胥公回头看了一眼高唐士,那一眼中无怨无怒,只有一种极深极沉的疲惫。
随即,虚影彻底消散,化作缕缕黑烟,钻入岛边一块平平无奇的礁石之中。
清辉紧随而至,将礁石罩得严严实实。但高唐士知道,礁石中已然空空如也。
华胥公竟在瞬息之间,借着他上万年来经营此处,对罗浮之境的熟稔,生生遁出了清辉的笼罩。不是硬碰硬,而是如同流水绕过磐石,寻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隙,钻了进去。
高唐士有些懊恼,立於原地,久久未动。
太极双鱼佩中的阴佩缓缓飞回,悬於身侧,发出一声低低的嗡鸣,似有不甘。高唐士轻轻拍了拍阴佩,摇了摇头。
「不是你的错。」她轻声道,「他困此三千年,对梦境的了解,远胜你我。方才那一遁,用的是『以梦破梦』之法——将自己化作一缕『即将消散的执念』,借梦境本身的代谢之力,脱出束缚。」
知梦郎看到这一幕顿时追问起来:「那还能追到吗?」
他吃了华胥公的欲望果实,一想到未来有可能会成为华胥公的傀儡走狗,心里就忍不住的难受。
高唐士望向那片礁石,礁石上还残留着华胥公遁去时的痕迹。
那是一缕极淡的黑烟,正缓缓散入愿心海的雾气之中。
「追不到了。」高唐士自语,「他这一遁,是朝着梦境更深处去的。这里虽然是他的专属梦境世界的一部分,但他的专属梦境足有数万重。」
「再往里走,还有执念渊、无明巢、颠倒城……层层叠叠,无穷无尽。他若铁了心要躲,便是大罗金仙入梦,也难搜出。」
顿了顿,又轻声道:「更何况……」
更何况什麽,她没有说出口。只是望着那缕黑烟彻底散尽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——那神色中,有几分怜悯,几分了然,还有几分……淡淡的释然。
没人知道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麽故事。
苏陌站在那里没有说话,而是利用自己的控梦能力,死死地锁住了华胥公的气息。
这高唐士找不到,不代表他找不到。
加上华胥公已经被这高唐士重创,或许正是自己捡取渔翁之利的好时机!
就在这时,高唐士看向苏陌。
一双笼罩在斗笠下的美眸古井无波,并不能从外在看出有什麽情绪。
她立在那里,整个人就像一团裹在黑红锦缎里的赤焰,高挑穠纤的身形在暖光里撞得人呼吸发紧。
肩线被广袖纱衣撑得圆润流畅,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即便静立,脊背也挺得如青松般笔直,从修长脖颈往下,饱满胸型把黑红抹胸裹得紧绷绷的,缎面下的软嫩肌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腰腹被红绸腰封骤然收窄,勒出一道软弹的极致曲线。
开衩裙摆顺着白润丰腴的大腿滑到根部,黑丝吊袜紧紧裹着腿肉,蕾丝袜口将腿侧细腻的肌肤衬得愈发清晰,美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虽然美,但苏陌不敢多看。
心生警惕,看了一眼身旁的知梦郎。
此时知梦郎还处於烦恼当中,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如何。
高唐士对知梦郎没什麽兴趣。
右手擡起,指尖轻捻白纱飘带,指节泛着淡粉,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,指尖带着薄红,将藏在纱後的半张脸露了出来。
黑纱飘然落下的刹那,整张绝美容颜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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