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椅背上,皮笑肉不笑:
“哦?有这事?那你看清是谁了没?这破坏生产,可是大事。”
我也笑了一下说:
“黑灯瞎火的,跑得快,没看清。不过呢,我家狗认味儿。那人的味儿,我家狗记下了。下次再闻到,一准能认出来。”
胡富贵的笑容僵了一下,眼神有点冷。
会计在旁边低着头,假装看账本,不敢吱声。
我凑近一点低声说:
“村长,您说,这要是哪天我家狗,在谁家门口闻着了,狂叫起来,引来大伙看热闹,是不是不太好?”
胡富贵的脸色完全沉了下来,手指在桌上敲了敲。
“张铁柱,你这话里有话啊?”
“没话。”
我直起身。
“就是跟村长您汇报一声。地里的收成,是一家子的命根子,谁想动我家的命根子,那我就得拼命的。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您说是不是?”
说完,我没再看他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我又停下,回头补充了一句:
“对了村长,我家那狗鼻子灵,记性还好,而且护主。谁对我家有点啥想法,它好像都能闻出来,邪门得很。”
胡富贵坐在那儿,脸黑得像锅底,没说话。
我知道,这话他听进去了。
我就是在告诉他,我知道是你家干的。
这次我没证据,我认栽。
但再有下次,我就放狗咬人,闹得全村皆知。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这老小子好面子,又顾忌他堂弟正在被调查,应该能消停一阵。
至少,能让我安稳把地里的庄稼收了。
从村委出来,我心里稍微松快了点。
不过,跟胡家的梁子,算是越结越深了。
晚上。
我抱着刚哄睡的儿子,在屋里轻轻踱步。
小家伙眼皮打架,沉沉睡去。
小嘴还无意识地咂摸着。
林燕盘腿坐在炕上,就着昏黄的灯光,叠着衣服。
目光却总往我这儿飘。
她抿了抿嘴,还是轻声问:
“铁柱,你今天去村委,跟村长说啥了?我看你回来心情好像好了点。”
我小心调整了下姿势,让儿子睡得更舒服,答道:
“没说什么,就让他管好村里的人,别老盯着咱家地里那点东西。放心吧,短时间内,他不敢再搞小动作了。”
林燕松了口气,又有点担心:
“那你不是把他得罪更狠了?”
我哼笑一声,抱着儿子凑近炕边,弯腰看着她:
“不得罪他,就不记恨咱了?既然咋样都躲不过,那还不如让他怕着点咱。”
林燕叹了口气。
伸手接过睡熟的儿子,小心安置在炕里头,盖好小被子。
她回头,眼里还是藏着担忧:
“反正……你多当心点儿。”
我顺势坐到她旁边,胳膊碰了碰她:
“知道,为了你们娘俩,我肯定把自己护得严严实实的。”
我侧头,看她灯光下柔和的侧脸,忽然想逗逗她。
便带着点儿痞气,凑近她耳边说:
“不然,这么好看的媳妇和宝贝儿子,让别人捡了去,我不得亏死?”
林燕脸一热,耳根微微泛红。
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