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没发现啥不对的地方。
但李老四的话,提醒了我。
胡富贵要是想使坏,地里是最容易下手的地方。
撒点药,或者晚上来给你祸害一片。
让你哭都找不着调。
回家路上,我遇见了二狗子。
他正跟几个闲汉,蹲在村口小卖部门口吹牛。
看见我,嘿嘿一笑:
“铁柱,咋样?当爹了感觉美不美?晚上还睡得了整觉不?”
我没心思跟他扯淡,嗯啊了两声就想走。
二狗子却凑过来,搂住我肩膀,压低声音:
“哎,跟你说个事。前两天晚上,我瞅见胡富贵家老大,胡勇,在你们家地那头晃悠,鬼鬼祟祟的。”
我脚步一顿:
“胡勇?你看清了?”
二狗子撇撇嘴:
“那还能有假?就他那歪瓜裂枣的样,烧成灰我都认得。不过就那一次,后来没见着了。你留点神,那小子跟他爹一个德行,一肚子坏水。”
我心里更沉了。
胡勇是胡富贵的大儿子。
游手好闲,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。
“谢了,狗子。”
二狗子拍拍我:
“客气啥。请我喝顿酒就行。”
回到家。
我把胡勇在地头晃悠的事,跟娘和林燕说了。
林燕的脸一下子白了:
“他……他想干啥?铁柱,咱那玉米……”
娘也急了:
“这可咋整?那一家子缺德带冒烟的,啥事干不出来!”
“别慌。”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
“他们不敢明着来。从今晚起,我夜里去地里守着。”
林燕立刻反对:“那咋行?地头夜里又潮又凉,还有蚊子,你一个人咋守?再说,万一他们真来,你一个人对付得了?”
“没事,我带着狗剩家的土狗去,那狗机灵,有点动静就叫。”
我盘算着。
“我就守前半夜,后半夜回来。他们真要使坏,多半也是前半夜。”
娘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叹口气: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多穿件衣服,带个手电。”
吃过晚饭。
我喂饱了狗剩家那条,叫大黑的土狗。
牵着它往地里走。
夜色浓重。
月亮被云遮住大半,只有些微光漏下来。
地里静悄悄的。
只有风吹过玉米叶子的沙沙声。
还有不知名的虫子在叫。
我在地头,找了个稍微干燥点的田埂坐下。
大黑趴在我脚边,耳朵竖着。
警惕地听着四周的动静。
露水慢慢上来,打湿了裤腿,凉飕飕的。
蚊子嗡嗡地围着转,赶都赶不走。
我靠着一棵小树,看着黑黢黢的玉米地。
心里琢磨着,胡富贵可能使的坏。
撒除草剂?
还是直接砍倒一片?
或者有更阴损的?
时间一点点过去,四周除了风声虫鸣,啥也没有。
困意慢慢上来,我打了个哈欠,眼皮开始打架。
就在我迷迷糊糊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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