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这么晚?”
她问。
“办了点事。娘呢?”
“去张婶家了。事情办得咋样?”
我掏出镯子给她看:
“这玩意是个烫手山芋。”
我把打听到的事说了。
林燕听得脸色发白,手直抖。
“那……那咱赶紧把这玩意扔了吧?别惹祸上身。”
我摇头道:
“不能扔。这是王寡妇的保命符,也是咱的护身符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胡家兄弟,要是再找咱麻烦,咱就把这事捅出去。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”
林燕担心地看着我:
“铁柱,咱斗不过他们的。”
“斗不过也得斗。为了你和孩子,我不能怂。”
晚上睡觉时,林燕偎在我怀里,小声说:
“铁柱,你真的不一样了。”
“哪不一样?”
她摸摸我的脸:
“说不上来。就是觉得……你是个真男人了。”
我亲亲她额头:
“睡吧,别瞎想。”
……
第二天,我去王寡妇家附近转悠。
院门还锁着,但有几个小孩在墙根玩弹珠。
我问他们:
“看见有人来过没?”
一个流鼻涕的男孩说:
“昨天有个叔叔来过,在门口转了半天。”
“长啥样?”
男孩吸吸鼻子:
“戴帽子,没看清脸。骑个摩托车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胡富贵的人还在盯着这里。
回家路上,我遇见了村长胡富贵。
他背着手,像在散步。
“铁柱,干啥呢?”
他笑眯眯地问。
“转转。”
他点点头说:
“王寡妇那事,派出所还在查呢。你要是知道啥,可得跟我说。”
“我知道啥?”
我装傻。
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笑了:
“不知道就好。回去吧,好好照顾你媳妇。”
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我手心全是汗。
这只老狐狸,肯定起疑心了。
回到家,我把遇见村长的事说了。
林燕吓得脸都白了:
“他是不是知道了?”
“可能。咱得小心点。”
娘从外面回来,听见我们说话,问:
“咋了?”
我把事情简单说了说。
娘听完,沉默了好久。
“娘,你说咋办?”
娘叹口气:
“胡家在村里势力大,咱惹不起。要不……要不把这镯子还给胡家?求个平安。”
我摇头:
“娘,这事不能软。咱越软,他们越欺负咱。”
“那咋整?咱平头百姓,拿啥跟人家斗?”
“有这镯子就行。这是胡家的把柄。”
娘看看我,欣慰道:
“铁柱,你真是……真是开窍了。”
是啊,开窍了。
被欺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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