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痣。
“这是张海桐?”张海客的震惊来得快去得也快,他很快恢复如常。
张海楼也很震惊。“你不认识他小时候?”
张海客说:“我和他年纪上就差辈了,连张海平都没见过他小时候。现在唯一知道他小时候长什么样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,一定要问,只能问张海琪。”
他又补充道:“到那个时候他都放野结束了,比现在大了好几岁。”
说着,张海客的手伸出屏幕外。张海柿提前把一张非常老的画像摆在那里,上面是十几个小孩的画像,年纪都差不多。
虽然是工笔画,但技术有限,实在看不出什么。
“喏,你们能看出什么吗?”画像很大,张海客不得不和张海柿一人一边才能把它拉直了。画像太老了,族里为了保存这种年代比较久远的画像和文书,都会做一些处理。
吴邪凑近看,才发现画像本身破碎很严重,是人工修复后先托裱再冷裱才呈现出现在的样子。
他倒是听过一些张家的事情。
现在大事都做完了,张家开始专注自身。已经开始寻找一些当年不确定是否死亡的族人,所以这些还存在的陈年画像又被翻了出来,以便核实身份。
活着当然好,能救的能帮的都试一试。要是死了,那也能落叶归根。
只是没想到竟然翻了这么久远,估计把他们家那一堆陈年老卷阀翻了个底儿朝天。
“你是说这一堆人里有张海桐?”吴邪忽然出声,把小孩吓得一个激灵。
张海客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:“我觉得,我的前辈们画技也没有差到认不出来的地步。”
张海柿本来想说话,但又憋住了。其实他想说,这玩意儿真看不出来谁是谁,小孩本来都长得差不多,所谓好看的人千篇一律丑的人千姿百态。
张家虽说没到人人都是绝世大美人的程度,之前也都在及格线上。平时好好打理自己,差不到哪里去。
这就导致各位族人在画像上表现出来的面貌趋同性很好。
小孩也凑近屏幕,把吴邪的脸都遮住了。
张海柿斜眼看了看小孩放大的脸,比记忆里的桐长老要幼态许多,有点消瘦。毕竟还是小孩,面部状态会肉一点,还有些脸颊肉。
精神面貌也不太好,不像受过训练的样子。总而言之好像是个普通人。
很难想象某一天普通人和弱鸡两个词汇能同时出现在张海桐身上。虽然用弱鸡形容一个小孩不讲武德,但横向对比同龄张家小孩,确实非常弱鸡。
小孩看了半天,艰难的说:“你们是说这里面有个人是我?”
也不知道这位老前辈是不是人体透视学的不太好,画出来的人个个都是大头娃娃。眼睛差不多,鼻子耳朵也差不多。发型有一些差别但不大。
而且这些画像人物的眼睛下面都有卧蚕,但是因为画的太宽,分不清是卧蚕还是眼袋。
但画师为了展示自己画的很用心。竟然还非常敬业的分了单眼皮和双眼皮。
双眼皮就像上下两个卧蚕,单眼皮仿佛眼皮和眼底画反了。
总而言之,技术上非常翻车。画的最好的反而是衣服褶皱。
这也太完蛋了。
饶是小小的张海桐对颜值这一块没那么在意,也觉得太翻车了。
确实认不出人。
在照相技术没有引入国内的时候,张家都会画像。这些画像会进入卷阀以便翻阅,也是给还有家人的放野族人留下的念想。要是遭遇不测,家里人还有追思的对象。
吴邪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冒出张家这个知识,现在的他只想说:这踏马认得出来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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