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“听说了吗?那个曲家纨绔,考了解元!”
“假的吧?她?那个天天斗蛐蛐儿,逛赌坊的曲闻檀?”
“千真万确!榜上写得清清楚楚!”
“这……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有人不信,跑去贡院门口看榜。
白纸黑字,第一名,曲闻檀,写得明明白白。
那些曾经嘲笑过她的人,脸都绿了。
而那些曾经被她调戏过的贵公子们,则开始咬着手帕,心里酸溜溜的。
早知道她这么有出息,当初就不该躲着她啊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丞相府里,时衿懒洋洋地靠在榻上,手里拿着一本杂书,看得津津有味。
江知珩坐在她旁边,正给她剥橘子。
剥好了,一瓣一瓣喂到她嘴边。
“妻主,你就不去看看榜?”他问。
时衿张嘴吃掉橘子,含糊道:
“有什么好看的?肯定是第一。”
江知珩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就这么自信?”
“那当然。”时衿眨眨眼,
“你还不清楚我么,那可都是真才实学。”
江知珩笑着摇头,又喂了她一瓣橘子。
这时,青竹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脸上激动得都扭曲了。
“小姐!小姐!中了!中了!”
时衿懒洋洋道:“我知道。”
青竹愣住:“您……您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
青竹张了张嘴,半天憋出一句:
“那您怎么不去看看?”
时衿翻了一页书,漫不经心道:
“有什么好看的?又不是第一次考第一。”
青竹:“……”
行吧,小姐牛,小姐说什么都对。
江知珩在旁边看着,眼里满是笑意。
他的妻主,就是这么厉害。
接下来的会试、殿试,时衿一路高歌猛进。
会元,也是她。
状元,还是她。
六元及第,本朝开国以来,头一个。
朝堂上,当礼部尚书念出“状元曲闻檀”五个字的时候,满朝哗然。
有人不服。
一个御史站出来,高声道:
“陛下,臣有疑!”
小皇帝萧景璇坐在龙椅上,眨了眨眼:
“哦?爱卿有何疑?”
御史道:“曲闻檀此人,昔年劣迹斑斑,纨绔之名满京城。如今骤然高中,臣怀疑她作弊!恳请陛下命人当堂考校,以正视听!”
萧景璇看向时衿,眼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。
“曲爱卿,你怎么说?”
时衿出列,拱手道:
“臣遵旨。请太傅出题。”
太傅是当朝大儒,今年七十有余,须发皆白,学问渊博,门生遍天下。
他站起身,看着时衿,目光锐利。
“曲大人,老夫出三道题。你若能答出,老夫心服口服。若答不出,哼——”
时衿笑眯眯道:“太傅请。”
太傅出的第一题,是经义。
从《论语》里挑了一句,让她阐释其中微言大义。
时衿不假思索,引经据典,层层剖析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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