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庵门半步!”
去静云庵清修!一辈子青灯古佛了此残生?
那怎么可以!
她还要把管家权拿回来,要把张姨娘那个贱妇想办法赶出去!
柳书婉尖声大叫起来。
“不!我不去!我不要去!”
她拼命地挣扎着,朝着林守义伸手。
“老爷啊!老爷救救我!我不想去静云庵啊!老爷!”
林守义像是没听见一般,只是避开了她的手,甚至还往旁边挪了挪,生怕被她沾上。
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,是压垮柳书婉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怔怔地看着林守义,好像是没想到他能如此绝情。
明明,她是为了他才打了林稚鱼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林稚鱼,忽然动了。
她“挣扎”着,跪着挪到谢苓跟前,抱着她的腿,哭得泣不成声。
“公主殿下开恩!求您开恩啊!”
“母亲她……她只是一时糊涂,被吓坏了!她不是有心的!求您饶了她这一次吧!”
她哭得情真意切,令人动容。
谢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依旧冰冷。
“余怒未消”的公主殿下,冷哼一声。
“她逃不了,你也逃不了干系!”
“惊蛰!”
“是,殿下。”
惊蛰走上前来。
“把她给我带到后面的厢房去!”
谢苓的语气里,透着一股子狠戾。
“给本宫,好、好、地‘教导’一番!”
“让她知道知道,什么叫规矩!”
“是!”
惊蛰应了一声,拖拽着林稚鱼往内屋走。
随后谢苓又让魏靖川派人将绝望沉默地柳书婉押走,送往静云庵。
偌大的厅堂里,顿时安静了许多。
谢苓看向林守义,轻蔑地挑眉。
“林大人,现在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林守义早已吓破了胆,瑟缩在地上:“微臣……微臣知错了……”
“本宫告诉你,今日教训你,就是警告你,若治家不严,便会酿成大祸。你的妻子若不是因为你宠妾灭妻,又怎会疯癫至此。”
“本宫将她送到静云庵,既是让她修身养性,好好学习如何为人母亲,也是希望你林大人,在此期间好好管管你那一屋子妾室。”
“本宫身为皇后嫡女,最见不惯的就是亏待发妻之人。”
“等本宫确定你夫人已悔过,自会让她回到林家。若到那时,你依然死性不改,就没这么幸运了!”
“是是是……微臣遵旨!请殿下息怒!”林守义哆嗦着,磕头赔罪。
“滚吧!”
林守义忙爬起来,顶着一张肿得像猪头似的脸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个让他丢尽脸面的地方。
谢苓看着他狼狈离开,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浅笑。
周围看戏的人,原本都觉得谢苓嚣张跋扈,却不想,她是在为万千妻子发声。
在这个世道,男子三妻四妾乃寻常事,但是很多男人却得寸进尺,连给发妻最起码的尊重和地位都做不到。
众人再看谢苓,眼中都闪烁着敬佩之色。
特别是女子,更是对她肃然起敬。
云想衣的后院,在一间雅致的厢房里。
窗外,隐隐约约传来“啪、啪”的板子声,以及女子压抑又痛苦的“惨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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