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谢苓,眼眶又有点发热。
不过她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“好。”
谢苓挺满意地点了点头,就不再多说什么了。
“时间也不早了。”“
“你呀,赶紧歇着吧,把精神养好了,十天之后还有一场重头戏要唱。”
说完,她转身,身形一闪,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窗外的夜色里。
魏靖川紧随其后,消失不见。
只留下林稚鱼一人,立在空荡荡的房中,紧紧握着那枚尚带着谢苓体温的玉牌,久久没有动弹。
***
夜色如墨,浓得化不开。
两道黑影在林府的屋脊上几个起落,便悄然远去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穿过几条幽深的小巷子,谢苓停住了脚。
她背对着魏靖川,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飘忽。
“靖川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魏靖川的身影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冒了出来,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。
“准备一下。”
谢苓转过身,月光勾勒出她冷艳英气的侧脸轮廓。
“过些日子啊,咱们得演一出‘仗势欺人’的戏了。”
魏靖川没有问为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”
谢苓接着补充说道。
“从明天开始啊,安排几个机灵点的生面孔,让他们混到林府附近的茶寮酒肆里去。”
“我要林稚鱼和她母亲的一举一动,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。”
“要保证她们母女绝对安全,不能出任何纰漏。”
“是。”
魏靖川应得干脆利落。
公主的命令,就是他的信仰。
无论这命令听上去多么荒唐,他都会不折不扣地执行。
谢苓看着他,夜色中,那双总是沉静的眸子,似乎也柔和了几分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府。”
***
公主府里,静谧如常。
谢苓刚一迈进自己的院子,惊蛰就出现在她跟前,声音有些兴奋。
“殿下,沈墨醒过来了。”
谢苓的脚步一顿。
“哦?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就在半个时辰之前。”
“那带我去看看。”
穿过曲折的回廊,来到一处偏僻安静的客房。
门一推开,一股浓重又清苦的药味便扑面而来。
谢苓摆了摆手,让所有人都出去,只留下魏靖川一个人在门外守着。
然后她就自己走进去了。
烛光映照下,床上躺着的那个人缓缓地转过了头。
没有了黑灰,也不再是中毒后的乌青。
谢苓终于看清了沈墨的真实样貌。
那是一张怎样惊心动魄的脸。
即便他面无血色,也难掩那份极具冲击力的俊美。
他眉如墨画,清晰而英挺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,眼型狭长,眼尾天然微扬,瞳孔是极深的墨色。
左边眼角下方,还有一颗暗红色的小痣。
这颗痣恰到好处地点缀在眼尾之下,为他疏离清冷的气质平添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。
高挺的鼻梁勾勒出清晰的侧影,形状姣好却干裂的唇则透出脆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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