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正中赵德全的脸!
赵德全发出一声凄厉惨叫,脸上顿时皮开肉绽,骇人至极。
此时的谢翊,脸上再无平日的软弱无能,满脸的阴狠与扭曲。
他指着在地上痛苦翻滚的赵德全,对吓得瑟瑟发抖的云隐云墨低吼:“看见了吗?办事不利,还妄图挑拨本宫与阿姐关系的奴才,就是这般下场!拖下去!”
侍卫慌忙将惨叫的赵德全拖了出去。
谢翊扔了鞭子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喘着粗气,目光扫过抖得更厉害的云隐和云墨,声音忽然变得异常轻柔,却更令人毛骨悚然:“行了,你们……都下去吧。好好替顾伺候阿姐。”
云隐云墨赶紧退下。
书房重归寂静。
谢翊慢慢坐回榻上,望着那摊血,呼吸变急。
他想起小时候,无论惹什么祸,阿姐总是第一个护着他。
那时阿姐眼里只有他。
可现在?
他受伤躺着,阿姐却为一个外人出风头、亲身犯险。
她救了个陌生书生,却未派人来东宫问一句。
嫉妒如藤蔓,从心底暗处疯长,缠紧他的心,让他难以呼吸。
他望着头顶的房梁,眼神空洞。
良久,他忽然低笑一声。
笑声在静夜中显得怪异骇人。
阿姐。
若你真这么想……
就别怪我了。
……
皇宫,翊坤宫。
“噼里啪啦!”
上好青瓷茶具被扫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柳贵妃胸口起伏,美艳的脸气得扭曲。
“废物!”
“全是废物!”
二皇子谢珩浑身发抖,脸上尽是屈辱愤恨。
“母妃!您没见谢苓多嚣张!”
“她仗着是元后嫡女,点茶会上处处压我!”
“还有林稚鱼!我早让她帮忙,她却在旁看我出丑!”
“最后我只得第十!第十!我的脸往哪搁!”
谢珩越说越气,眼都红了。
柳贵妃听儿子哭诉,心如刀割。
她快步上前,将谢珩搂进怀里。
“好了,好了,珩儿不气。”
她声音温柔地安慰道。
“不过一场点茶会,输了就输了,没什么。”
“谢苓那小贱人,蹦跶不了几天。”
她眼中闪过狠毒杀意。
还有林稚鱼……
那个平时在她面前装得乖顺的侄女。
看来是翅膀硬了,有别的想法了。
竟敢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不把她和珩儿放在眼里。
也好。
是时候给她一个永远忘不了的教训了。
……
两天后。
谢苓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,只带惊蛰和几个护卫,去城南。
城南是京城最热闹的地方,她名下最赚钱的三家铺子就在那里。
分别是京城最大的酒楼“醉仙居”,最受贵女喜欢的胭脂铺“芙蓉阁”,和专做达官贵人生意的成衣店“云想衣”。
这三家铺子是她母后留给她最重要的嫁妆。
但这些年来,她忙宫里的事,没空管,铺子的实际控制权早就落到了她的未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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