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倒下了十余人,就连岛津久琉也心生畏惧,四处查看。
突然他脚下一阵剧痛传来,岛津久琉直接栽倒在地,本能的伸手去撑,结果左手又是一股钻心剧痛,他痛的眼泪狂流,发出渗人的惨叫,武士刀直接掉在地上。
岛津久琉忍痛举起手掌,只见手掌上满是鲜血还沾了泥巴,在手掌正中,一根带着铁锈的尖刺透掌而出,还在往下淌血,狰狞可怖。
岛津久琉忍着剧痛,用手将那尖刺拔出,痛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溢出,接着大喊道:「是铁蒺藜!小心!这话一出,浪人们的冲锋瞬间停滞,只能狼狈的低头慢行,果然看到地上有不少向上布置的尖刺。现在天色暗淡,那些铁蒺藜通体漆黑,表面布满铁锈,丢到地面上和泥土颜色几乎一样,白天尚且看不出来,晚上就更看不清了。
即便低头行进,也有人不时被刺伤,哀嚎着倒地。
沃邦攻城法有个假设前提,就是攻守双方兵力差距巨大,守城方不会出城袭扰,因此战壕没有对防袭扰的设计。
赣州之战时,新军就因此被关宁军多次袭扰,吃了些暗亏。
可人不会在同一个问题上绊倒两次,自那之後,全军都琢磨了许久防出城袭扰的战术,撒铁蒺藜只是最简单、浅显的一招罢了。
在大明,铁是重要物资,单颗铁蒺藜耗铁也就二三两,可这东西是靠密度起效的,一百丈宽的防线,铁蒺藜起码要撒三四千枚,算下来就是九百多斤生铁,战後更难以回收,几乎是半一次性消耗品。对大明来说,有这些生铁远不如多生产些刀剑、箭镞划算,所以铁蒺藜用的不多。
而大夏完全没有这个困扰,有佛冶的生铁支撑,大夏的铁蒺藜可以往死了撒。
在大明作战时,大夏军还会考虑战後清理问题,撒铁蒺藜比较克制,而在爪哇岛上,根本无所顾忌。围城营地的内外两侧,早就布满了铁蒺藜,而这地方炎热,寻常鞋子根本穿不住,不论浪人、土人都穿草鞋,鞋底很薄,根本防不住铁蒺藜,只要踩上,就能紮透脚背。
岛津久琉忍痛将脚上的铁蒺藜又拔出,痛得不住翻白眼,随後捡回武士刀,撑着站起。
只见浪人们全都滑稽地慢慢挪,有的走路甚至在地上平移,不愿擡脚。
此刻浪人们与战壕只有五十余步,只要进到战壕里就安全了。
岛津久琉不信敌人会在战壕里也撒铁蒺藜。
就在此时,只见平行壕中一排橘色火光闪过,接着排枪的炸响声传来。
「俯身!」有人高声大喊,接着一发子弹正中那人胸口,他的尾音戛然而止,胸口像中了一记重锤瞬间塌陷,猛的倒下去,空中留下一阵血雾。
「嗖!嗖……」子弹极速地破空声从耳畔传来。
又接连有十几个浪人中弹,这些都是大夏的重型燧发枪,打中胸腹,那身後就是一个大洞,若打中四肢必会断手断脚。
浪人所处的地方是甘蔗田,甘蔗已被大夏军焚毁了,现在是一片平地,根本没有掩体,周围又全是铁蒺藜,跑也跑不掉,只能当活靶子。
浪人们一时被打的哀嚎连连。
岛津久琉大吼道:「趴下!快趴下!」
有不少浪人照做,躲过一劫,也有人吓破了胆,往巴达维亚跑去,没跑几步便又踩到铁蒺藜栽倒在地。浪人是来白刃突袭的,根本没带火器,此时只能被动挨打。
片刻过後,枪声一停,岛津久琉低声道:「趁现在!」
说罢他强撑着起身,往战壕的方向走去,尽管死伤惨重,但武士荣耀让他不愿退却。
有不少浪人随他一起起身,往战壕方向猛冲,片刻後,又是一排枪响。
十余名浪人中弹,一头栽倒。
「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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