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量的船灯,如星辰一般,布满整片海面,这些大多是荷兰、大夏两方亚哈特船的船灯火光。更远处,荷兰中型亚哈特船莱顿号试图硬冲拦江索,带着落锚的海狼舰往前硬走近十余米,碰到第二根拦江索彻底停住不动。
莱顿号船身在主航道上横斜挡路,船头破损,进水严重,甲板剧烈倾斜,眼瞅沉没在即,船员只能弃舰求生。
而跟在莱顿号身後的哈勒姆号、格罗宁根号两舰也被堵在主航道上,後面还跟着数艘中型亚哈特船,一时间外面的船想进来,里面的船想出去,将主航道彻底堵死。
云溟、星溟、郑和号等一众大夏战舰则在後面紧追不舍,像赶羊一样,将荷兰战舰往主航道上赶。众多中型亚哈特船知道再等下去,只有被俘虏一条路,有数艘船便掉头反击,一时方圆十余里的整片海面都闪烁起炮口火光。
隆隆炮声连成一片,声若火山喷发。
期间还有不少中小型亚哈特船冒险穿越潜水区,大部分航行没多远便搁浅,船身倾倒向一侧,再也无力航行,荷兰水手只能弃舰逃生。
不过海狼舰正在浅水区游弋,看见搁浅的亚哈特船便围上去。
海狼舰对武装商船无能为力,但对付小艇就是降维打击。
在欧洲海军的规矩中,如果投降时交出战舰,那就是上等战俘,可以受优待,也能用金钱赎身。但若是凿船或是焚船後再投降,那就是下等战俘,如何处置全看战胜者的意思,充作奴隶也有可能。现在海狼舰就在四周游弋,荷兰船员们知道放下小艇也逃生无望,大部分搁浅舰船都选择降V0C旗帜投降。
「水线中五炮!」
一名船员从赫拉克勒斯号的下层甲板上来,惊恐的喊道。
舰楼甲板的军官们都感觉得到船速不断变慢,吃水越来越深。
「阁下,咱们失败了,请下令弃舰吧!」大副喊道。
卢克斯松面部肌肉不断抽动,竭力维持着声音不变:「弃舰!」
大副大喊着传递命令。
经过长时间对轰,赫拉克勒斯号上的交通艇已被摧毁了大半,好在船员死的更多,剩下的交通艇足以载上所有活着的船员。
不多时,便有三艘交通艇放下,船员们争先恐後地往水中跳去,爬上小艇,有几名陆战队守着最後一艘小艇,那是给军官们留的。
大副道:「阁下,请随我上船。」
卢卡斯松道:「你们去吧,让我一个人待一会。」
大副微愣,随後急道:「阁下,我们还没输,巴达维亚需要你!」
卢卡斯松平静地说道:「巴达维亚不需要失败者。」
他说着走下船舰甲板,独自走入船长室中。
船娓甲板上,众军官静静看着他,说不出一句话,直到总督进入船长室後,众军官才沉默地上船。在烛龙号、天元号两舰的持续炮轰下,即便是登上交通艇,也令荷兰人死伤惨重,不少军官被吓破了胆,不等交通艇放下,直接往水里跳。
这虽狼狈,可好歹能活命,还在甲板上的五六名军官则正中一发霰弹,身体当即炸成一团血雾,劈里啪啦的往海面洒下。
活下的军官、水手们见这种架势,哪敢再停留,纷纷往海中跳去。
因天色太暗,加上人群过於慌乱,竟有人直接跳到了坐满了人的交通艇上。
赫拉克勒斯号的船舷足有七八米高,坠落的力道十分惊人,跳船的那人当场便折断双腿,惨叫痛呼,还有一人被他砸中,直接扭断脖子而死。
被砸断肋骨、砸断脊椎的还有四五人,骨头断开,刺透皮肉,鲜血飞溅两米。
整艘交通艇都被砸得剧烈晃动,左舷被砸出一个大豁口,海水不断涌入,几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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