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枪还击,然而荷兰火枪追求海陆兼顾,导致船上轻重等多种火枪都有,侧舷对射时枪声稀稀拉拉。
正当荷兰水手们重新装弹的时候,其右舷海狼舰的枪炮声又响了。
又有一名荷兰炮手胸口中枪,铅弹入体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射断一根肋骨,直接射爆心脏,形成贯穿伤,鲜血像喷泉一样,从他後背伤口狂涌,横着喷出了将近三米,小半个甲板都被染成鲜红,那船员还没倒下,人就已死透了。
有的荷兰水手被鲜血淋了一头,直接吓呆,僵在当场。
还有的把火枪一扔,直接抱头缩在角落痛哭。
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,左舷的炮击又到了,弗朗机炮的後膛装弹在这时代是落後的设计不假,可近距离的高射速却是实打实的。
而大夏一向爱护士兵生命,又重视训练,所以海狼舰炮手的换弹熟练度甚至比弗朗机人还高,炮组的五人一旦速射,炮管的硝烟几乎不带散的。
一艘海狼舰近距离速射,火力已十分惊人,可现在荷兰猎艇招惹的是两艘。
两艘海狼舰的弹幕交织,就没有停炮的时候。
一时间,猎艇上的荷兰人被无尽的弹幕压制,只能抱头蜷缩在舷墙後面,再没有刚刚以一敌二的威风。而雪上加霜的是,第三艘海狼舰到了,停在了猎艇的娓舷。
这艘海狼舰紧赶慢赶,一路上没开一炮,炮管冰凉,完全不用担心过热。
他们追了一路,自舰长到炮手都憋了一肚子火,此刻怒火全都化作炮弹倾泻了出去。
一艘海船,被三艘海狼舰围起来轰,这不仅在大夏没发生过,放眼整个荷兰人的航海历史也十分罕见。偏偏猎艇是橡木制的,十分皮实耐打,看起来被打的木屑狂飞,实际重型火绳枪的铅弹很难穿透其两层船舷板,这使其轻易不会沉没。
而这麽近的距离,弗朗机炮都换上了杀伤人员的霰弹,猎艇的船体就更不会进水。
对荷兰人来说,这就相当於把砍头的酷刑,变成了淩迟。
岛上的荷兰士兵已看傻了,整个棱堡内鸦雀无声。
而工棚旁,汉人劳工则满脸不敢置信,有人忌惮荷兰人而不敢欢呼。
黄狗子他们也不管这些,高声叫好,喊的嗓子都哑了。
反观那些土人,一个个如丧考她,沉默不语,开始时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在众人的不同反应中,那艘荷兰猎艇被狂轰滥炸了近半个小时,因为弗朗机炮没有链弹,三艘海狼舰愣是用霰弹把其船帆打得千疮百孔,逼迫其停船。
最後猎艇停在了距棱堡两里半的地方,再也不动了。
安卒岛指挥官见此一幕,大喊道:「该死的霍建魔鬼!他们的战斗毫无荣誉,该死,该死!给我开炮!棱堡上的荷兰士兵活生生的看自己人被暴打了半个小时,心中愤懑已到了极致,也不管火炮射程,把炮口高高仰起,对着远处的船影猛轰。
炮弹的落点偏得离谱,最近的一发落在海狼舰左前舷一百步外。
海狼舰不仅不怕,反而其中一艘开得近了些,左右不停转向、换帆,来回戗风掉头,既是炫技,又是挑衅。
面对挑衅,若不能回击,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予理睬,可是荷兰人先开了炮,大夏海狼舰不仅不怕,反而迎炮而上,更把荷兰人凸显得像是小丑。
「该下地狱的野蛮异教徒,毫无荣誉的下流贱民!啊!」指挥官愤怒至极,直接拔出剑来,只恨不得跳进海里找大夏人决斗。
上尉将指挥官拦了下来。
趁此时间,另外两艘海狼舰已与猎艇接舷,把四分五裂的荷兰人屍体当垃圾一样抛入海中。这并非有意羞辱,只是在茫茫大海上,就是想埋也没地方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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