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好一并剃去。」
张凤仪略感诧异,低声道:「你真要出家?」
沐天波点点头。
这个话题,张凤仪不好深聊,叮嘱沐天波好生休养後,便退出营房,又到许忱房间。
许忱见状拱手行礼,满脸紧张地问道:「张将军,结果如何?」
张凤仪摇摇头:「问过了,姓沐的姑娘没一个活下来的,那个沐凝在你……早就死了。」
许忱闻言,如遭雷轰,怔怔落下泪来。
张凤仪於心不忍,开导道:「你虽没救下沐姑娘,却救下了昆明百姓的女儿、姐妹,没有违背约定。」许忱哭了片刻,一擦眼泪,擡头坚定地说:「将军,我想参军!」
张凤仪道:「已经打完了。丽江木氏、大理段氏已遣使来降,车里刀氏的使者也在路上了。」沐府灭门,沙普覆没之後,云南各地实力排名前三的,就是木氏、刀氏和段氏了。
这三大土司没有沙普这麽大的野心,实力也没沙普强。
眼看沙普这麽大的势力,都被三个月剿灭,这三大土司吓得快尿裤子了,哪敢等大夏来问,纷纷上表请降。
不过许忱却咬牙道:「我参军不为报仇,只是觉得嘴没有枪好用,再有异族为乱,我不要再去劝降,我只想把他们都杀了!」
这话说的杀气腾腾,让张凤仪都不禁刮目相看,联想他几次请求参军,便道:「行……啊,不行!在大夏当兵得陆军部徵募,不是将军说了算的。」
「好!我一定应徵!」许忱坚定说道。
余後数日,征滇大军便驻紮在昆明城中,收复周边州县,同时扫荡残敌。
万彩莲以及一众被俘的土目、土哨,经审问後,统统被押赴刑场,砍头偿命。
马祥麟则带着一千前锋,接管了昆明东北的一众军马场。
此时马祥麟站在凤梧山的山脚,眼前是铺满薄雪的连绵山峦,山巅缭绕寒雾,山间栎木、刺栗落尽枯叶,褐黄灌丛连片。
在群山之间有一片南北狭长的巨大的坝子,长满了枯褐倒伏的牧草,地面还结着白霜。
沿山脚处,有着连成片夯土马厩,厩墙有明显的烟燻痕迹。
在马厩附近,正有上百匹战马在背风向阳的谷坡上,啃食枯草根。
滇马通体密生冬绒,毛色以黑、栗、骝为主,鬃毛在朝阳下泛着油光,不时小跑追逐一阵,在霜地上踏起晶莹的白尘,煞是好看。
牧卒身披毛毡短袄,裹麻布绑腿,在马群间穿梭,不时担忧地往马祥麟的方向眺望。
马厩中还能听到打蹄铁的叮当声,一派安宁景色。
在马祥麟身侧,马场百户正佝偻着身子,小心翼翼地汇报导:「马石窝军马场在册马匹三千四百匹,被叛贼沙定洲掠去了一千余匹,又掠去了大量过冬草料、豆料,冻饿倒毙三百五十余匹,现存栏不足两千匹.………」
马百户说着,小心翼翼地看了马祥麟一眼,生怕这位新来的大夏将军怪罪。
不料马祥麟只是望着远处问道:「缺多少豆料?」
「什麽?」
马祥麟不满道:「你耳朵塞鸡毛了?」
马百户吓得一抖,又连忙低头道:「不敢,缺……缺大约两千石……」
马祥麟对手下吩咐道:「给他!」
「是!」左右听令,叫随军辎重队上前,卸下豆料,很快印有农垦公司戳记的豆袋就堆得小山一样高。水真腊今年的黑豆已经收获,产量再创新高,这批去年的陈豆眼瞅再不吃就要放坏了,要赶紧分发出去「这……这……」马百户先是震惊,继而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他伸手从袋子中取出一把黑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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