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,可每次上床,都像条死鱼一样,毫无反应,他早玩腻了。
只是她毕竟是沐家人,就这麽送出去,难保普、吾二人不做他想。
沐凝呆立当场,一直目送使团,直到大门关上,再也看不到了,她才木然转身,猛地往石阶上撞去,砰的一声闷响,血溅当场。
沙定洲听见声音,转身看了一眼,毫不在意,继续与手下说笑前行。
很快,三队使团从云南返回,沿途见闻整理成情报,送至桂林,又以烽讯发至总参谋部。
数日之间,基站信号臂摇摆不绝,即便是广州百姓,也嗅得到一丝风雨欲来的气息。
同时陆军部大量徵调民间骡马、物资,往广西运输,一时间珠江上货船不绝,海量的粮食、药物、火药向着南宁汇聚。
秦良玉返回桂林,秘密徵召五千狼兵进驻南宁府,与之前驻紮在此的五千守备军协同训练。同时,总参命令,大夏新军一营、二营、三营,总共一万五千余人,携带重火力进驻南宁。之前抓了没杀的靖江王,此刻终於派上用场,林浅专门下令,将靖江王朱履祜押回桂林受审,并在大夏时报上对公审跟踪报导。
广西百姓对靖江王的痛恨深入骨髓,此时公审,可以让百姓建立对大夏的信任,为後续招募民壮、动员百姓铺垫民意基础。
而且随着军事准备的越发充分,大夏时报也展开了舆论攻势。
不少百姓天真地以为,沙普之乱就是云南的事,和两广没关系。
看过报纸之後才知道,原来近来盐价上涨,都是叛军切断了滇桂盐道所致。
连带着铜、锡、茶、药、布、铁、瓷各行各业也因商路断绝,一起萧条。
又过几天,冯梦龙一家人被接到广州。
他此行虽是自愿,可也隐隐透着受胁迫之感,踏上广州码头,正觉惶恐、迷茫,便有一队亲兵前来。「王上要见你,速来。」接着便不由分说地把冯梦龙往林浅府邸带。
进入府邸後,林浅正拿着本《警世通言》品读。
冯梦龙上前拱手行礼,林浅放下书,打量他。
只见此人清瘫瘦削,面上棱角分明,须发灰白,略显老态,穿着一身圆领儒衫,就是个老穷秀才的形象,毫无特别之处。
林浅放下书,指了指书封道:「这一版白蛇传,你把白娘子换做主角,法海变做了反派,为什麽这麽改?」
冯梦龙一时语塞,拿不准夏王什麽意思,这麽改究竟好是不好?
他微微擡眼,偷看夏王神情,却见夏王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他,令冯梦龙心中一慌,连忙低头垂眸。林浅又从旁边书架上翻找,拿起一本《情史》,翻开序言,读道:「「天地若无情,不生一切物。一切物无情,不能环相生。』这是你写的对吧?你很擅长写情爱故事?」
冯梦龙心中一紧,索性豁出去了,说道:「回殿下,草民的「情』,绝不单指男欢女爱,而是天地万物的真挚本心,父子之情、兄弟之情……」
林浅打断道:「简单来说,就是反对「存天理,灭人慾』对吧?」
冯梦龙道:「殿下明监。」
林浅道:「我有个故事要你来写,把你的全部笔力、真情、本事,都发挥出来,让我好好看看,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。」
「是。」冯梦龙知道没有拒绝的份。
「出来吧。」林浅叫了一声,许忱从门外进来,「这个故事让他给你讲。」
次日清晨,林浅来房中验收成果。
但见稿纸散落满地,冯梦龙正凝视窗外自言自语,不时发笑或是叹息流泪。
而许忱呆坐房中,像被抽走了魂魄。
林浅走到冯梦龙案前,拿起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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