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黔宁王沐英的佩剑,烦请转交夏王。」
许忱定睛一看,这剑造型十分古拙,没有半点装饰,硬木剑鞘,外裹鲨鱼皮,有明显的磨损包浆。许忱将剑收下,沙定洲又命人端来一盘金子。
「尊使远来辛苦,些许路费,不成敬意,还望尊使笑纳。」沙定洲极为客气地说道。
许忱推辞几句後,只能收下。
原本午饭结束,许忱便要返回,沙定洲硬是要留宿一夜,盛情难却,许忱只能同意。
晚上,沙定洲还送来一个女子,那女子进了房中便脱衣服,只是满脸麻木,动作生硬,毫无美感。许忱连忙道:「且慢,姑娘你是什麽人?」
那女子道:「我叫沐凝,还望尊使怜惜。」说着便往使者床上钻。
许忱吓了一大跳,连忙躲开道:「不行,不行,这是怎麽回事?我去找沙定洲!」
沐凝大急道:「别去!尊使若去了,我就没命了!」
许忱只能坐回床前,好生宽慰:「发生何事了,你既姓沐,为何会至此?」
沐凝便把沐王府被攻破的始末讲了,那晚事出仓促,祠堂内自焚的女眷只占一小部分,其余女眷几乎全都落入沙定洲手中。
大部分运气差的,当晚就被淩虐致死。
小部分也在随後几天被玩弄而死。
只有十几人因长相标志,被沙定洲收作後宫,存活至今,沐凝就是其中一个。
沙定洲玩腻了她,便派她来伺候客人。
许忱听完,顿时怒不可遏,可很快便冷静下来,他是来打探情况的,况且沙定洲又有投诚意向,切不可因热血上头,坏了大事。
於是他想了想,把发髻松开,衣衫扯散,腰带解开。
沐凝见状,认命地躺在床上,可等了半天,却只听见房门一响,使者出去了。
片刻後,许忱回来,低声喜道:「我对沙定洲的爪牙说你伺候的不错,想把你带走,沙定洲同意了。」「真的?」沐凝大喜过望,蓦的流下泪来,「我能走了?」
许忱道:「真的。明天一早咱们就走,到了大夏,虽没有国公府小姐的锦衣玉食,可也不会再有人欺负你,你可以自食其力,过自己的日子。」
沐凝急忙摆手道:「我不是小姐了,我什麽都不要,我能自己种地、织布,我……我不会做,但我能学,我一定能学会!回去的路上,我还能学补洗衣服,做饭、铺床……我什麽都愿意干。」许忱笑道:「不用你干,你有没有要带的东西。」
沐凝拚命摇头。
许忱道:「也好,那就睡吧,明天的路还很长。」
沐凝根本不愿睡,甚至不愿躺下,她生怕眼睛一闭,再睁开时许忱便走了。
许忱劝了几次,沐凝始终睁着眼睛,蜷在床的一角。
许忱眼皮越发沉重,自己睡下。
当晚一骑快马从抚仙湖方向而来,进入昆明城中。
沙定洲於睡梦中被叫醒,不满地说道:「什麽事?」
「总府,是普名声的人。」
沙定洲困意全消,站起身道:「他打过来了?」
「不是,是信使,普名声派人送了一封信。」
沙定洲大感奇怪,接过信,见落款是万彩莲,更觉怪异,待通读完後,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,心道:「差点着了汉人的道。」
不过他转念一想,又拿起信仔细端详,暗忖:「这事究竟是真是假?会不会是普老贼骗我?」他又仔细看了许久,见信上字迹端秀,明显是女人字体。
云南土司基本人人都会读写汉话,但能写得这麽好的,基本没有。
这信一定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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