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态度,吓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想说些什么,却没敢开口。
林浅对看守俘虏的民兵队正道:“从今往后,这个西班牙人吃的、住的都比别的俘虏好些,活也轻一些。”
“属下知道了。”
林浅给胡安提升待遇,可不是为了言而有信。
一来是,现在他手下,就胡安一个懂荷兰语的,往后再审讯荷兰俘虏还得靠他。
二来,随着海战越来越多,岛上犯人越来越多,必须想办法减小看守压力。
奖励表现好的犯人,引导犯人积极改造,就是一个方式。
即便不成,也能通过差别待遇,在犯人间形成冲突,转移犯人与看守的矛盾。
“一官,你陪我走一段。”林浅走到刑讯室门口停住说道。
郑芝龙闻言,喜上眉梢,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。
出了刑讯室,林浅带着郑芝龙在岛上闲逛,在一处卖蚝烙摊前停下,跟摊主要了七八份蚝烙,他和护卫们就坐在摊子前吃。
不一会功夫,蚝烙送上,护卫们验过毒。
林浅抽出双筷子,对郑芝龙道:“趁热吃。”
蚝烙和牡蛎煎类似,以生蚝裹薯粉煎成,边缘煎的酥脆,内里生蚝鲜嫩爽口,一口咬下,生蚝汁水在口中爆开,滋味十足。
配合鱼露、盐水蘸料,滋味极为鲜甜,深受潮州百姓喜爱。
自打林浅打通马总镇和澄海蔡知县的关系后,岛上一干人等的营兵身份坐实,每日上岛经商的小商贩越来越多了。
就连这往常只在码头附近摆的蚝烙摊子,也摆到了城南来。
现在的南澳城可以说是日新月异,透出一股浓浓的经济上行期的美感。
林浅边吃蚝烙边感叹道:“南澳城有如今局面,都是你和周二哥坐镇政务厅的功劳啊!”
“咳咳咳!”郑芝龙听了这话,咳嗽不止,差点把鱼露从鼻子里咳出来,一边缓着劲,一边摆手:“舵公你说这话,政务厅我可就去不了了啊!”
林浅开玩笑道:“不去政务厅,想去哪啊?”
郑芝龙心中一凛,摸不准舵公是在开玩笑,还是在试探他,同样以开玩笑的方式表忠心道:“林大哥要是瞧得上,我给大哥当个护卫都行!”
“一官兄弟文武全才,当个护卫,岂不是太屈才了?”林浅口中吸溜着蚝烙,含糊不清的说道。
郑芝龙一时有些疑惑,若说是试探,这幅样子也太随意、太自然了些。
况且他忠心耿耿,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舵公的事情,问心无愧。
上岛以来,担任刑宪司司正,政务厅副厅长,带着云帆号出海劫掠,虽说是小有成就吧,但那点成就与舵公一比,就小巫见大巫了。
所以,从情理上想,他也不该被林浅试探。
一念至此,郑芝龙又自责起来,心想:“我心思这么重,当真有负舵公诚心相待,着实惭愧!”
见郑芝龙愣住没说话,林浅道:“有个事需要你跑一趟。”
郑芝龙当即起身抱拳,郑重道:“请舵公吩咐,属下万死不辞!”
林浅笑着让他坐下:“没那么严重,只是派你见一个老熟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澳门的议员先生。”
……
半个月后,一艘海狼舰驶抵澳门港。
踏上栈桥,看到眼前熟悉景物,郑芝龙只觉恍如隔世,思绪万千。
一年多以前,他正是从此港口出发,上了舵公的船。
今天他又做为林浅特使,来见安德烈议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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