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显然深谙此道。
孔颖达先与林平安聊起了《林氏新儒三汇学》的推广情况,言语间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一丝复杂。
“县公之学,融会贯通,别开生面,更重经世致用、知行合一,如今在国子监及各地州学,已渐成风气,许多年轻学子奉为圭臬!”
“老朽不才,也试着做了些注解疏义,以便学子理解,反响……尚可!”
他虽曾是守旧派代表,但并非顽固不化。
林平安的学说确实为日渐僵化的儒家注入了新鲜活力,他看在眼里,也愿意为这份“新气象”出一份力。
当然,其中也有为自己学问身后名考虑的私心。
林平安连忙道谢:“孔老学贯古今,德高望重,有您亲自注解推广,实乃天下学子之福!”
客套完毕,林平安切入正题,正色道:“孔老,晚辈今日前来,确有一事相求,亦有一事相商!”
“县公但说无妨!”孔颖达坐直了身子,神色肃然。
“第一件事,晚辈想在长安近郊,以及关中等富庶州县,兴建学堂,广招寒门子弟入学读书,束脩减半!”
“当然,世家子弟若愿来,我们也欢迎,只是需缴纳相应费用。” 林平安缓缓道出第一个“炸弹”。
孔颖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抖,茶水险些泼出来。
他猛地抬头看向林平安,眼中满是震惊:“县公……此言当真?广建学堂,束脩减半?这……这所需钱粮、师资,何其庞大!况且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但意思很明显:你这是要掘世家垄断知识的根啊!他们会善罢甘休?
林平安呵呵一笑,气定神闲,开始了他的“忽悠”……不,是战略阐述。
“孔老,钱粮之事,晚辈自有筹措之道,或可借助商贾之力,或可请陛下划拨部分新拓疆土之利!至于师资……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孔颖达:“这正是晚辈想请孔老相助之处!孔老门生故旧遍布天下,德才兼备者众!”
“可否请您代为物色、举荐一批有志于教化、学问扎实且不迂腐的先生?待遇从优!”
孔颖达眉头紧锁,没有立刻答应。
毕竟这牵扯太大。
林平安见状,知道该上“主菜”了。
他故意将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:“孔老,您可想做圣人?”
“圣人?!”
孔颖达再次手一颤,茶水直接溅到了桌上。
一旁的孔明月也诧异地抬起头。
“不错!”
林平安语气激昂起来:“孔圣有云:有教无类!然,千百年来,能真正读书明理的,又有几人?无非世家豪族而已!”
“为何?纸贵书稀,束脩高昂,寒门子弟求学无门!”
他话锋一转,自信满满:“但现在不同了!晚辈不才,改良了造纸之术,革新了印刷之法!”
“以后纸张易得,书籍将如粟米般寻常!读书的成本,将降到寻常百姓家亦可承受!”
看着孔颖达骤然亮起的眼神,林平安继续画饼:“若我们此时,大量兴建学堂,广纳寒门学子,将圣贤之道、经世之学,普惠于天下万千黎庶!”
“让每一个有心向学的孩子,无论出身,都有书可读,有师可问!孔老,您想想,这是何等功德?千百年后,史书会如何记载?”
他伸出手指,轻轻在虚空中描绘:“每一座我们建起的学堂门前,都将立碑铭志,记载建校缘由、资助之人、传道之师!”
“而碑文之首,必将铭刻孔老之大名!您是这普惠天下、开启民智伟业的首倡者与推行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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