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方天画戟指向论钦陵,冷笑道:“斩你,薛某足矣!何必劳烦我家侯爷与两位国公。”
“狂妄!”
论钦陵大怒,不再多言,一夹马腹,战马嘶鸣,如离弦之箭直冲而来!
手中战刀高高举起,借着马速,带着劈山裂石之势,朝着薛仁贵当头斩下!
刀风凌厉,竟将空中飘落的雪粒都逼开!
城头程咬金低呼:“好小子!力气不小!”
薛手中方天画戟如银龙出海,自下而上一挑,戟月小枝精准地搭在了论钦陵战刀劈下的力道薄弱处,轻轻一拨一带!
“锵——!”
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,论钦陵这势大力沉的一刀竟被带得偏了出去,砍在空处!
巨大的惯性让论钦陵上身一晃,险些摔下马去。
论钦陵心头一凛,收刀回撤,却见眼前戟光如雪,薛仁贵的反击已然到来!
那杆方天画戟仿佛活了过来,劈、砍、刺、勾、啄……招式连绵不绝,又快又狠,每一击都直奔要害,且力道惊人,震得论钦陵手臂发麻。
他这才知道,对方不仅武艺高超,力量还在自己之上!
他不敢大意,全力以赴。
两人马打盘旋,战作一团。
转眼三十回合过去,论钦陵渐落下风!
他额头见汗,呼吸粗重,心中惊骇莫名。
这白袍唐将,竟强横如斯!
城头唐军见自家将军占据上风,擂鼓声、呐喊声震天动地。
吐蕃那边则渐渐鸦雀无声,人人面露惊疑。
禄东赞在远处看得心惊肉跳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“啊!”
论钦陵被逼得急了,狂吼一声,使出绝技,战刀舞成一团光轮,不顾自身破绽,猛扑上来,用的是两败俱伤的打法!
薛仁贵眼神一冷,喝道:“来得好!”
他不退反进,画戟一抖,竟然后发先至,戟尖如毒龙钻心,直刺论钦陵刀光中的一点破绽,同时侧身闪避对方搏命一刀。
“噗嗤!”
“铛!”
两声几乎同时响起!
论钦陵的刀锋擦着薛仁贵的甲叶划过,溅起一溜火星,未能破甲。
而薛仁贵的画戟,却刺穿了论钦陵左肩的锁子甲片,虽未深入,但鲜血瞬间涌出,染红金甲!
论钦陵痛呼一声,手中刀势一乱。
薛仁贵得势不饶人,画戟顺势一绞一拉!
论钦陵再也握不住刀,那柄沉重的战刀脱手飞出,钉在数丈外的雪地上!
他整个人也被这股大力带得失去平衡,惊叫着从马背上摔落!
“小论!”吐蕃亲卫骇然惊呼,就要冲上来抢人。
“谁敢动!”
程处亮、秦怀玉早已全神戒备,见状同时暴喝,率领身后百名玄甲骑士猛地前压,瞬间列成突击阵型!
弓弩上弦,冰冷的箭镞直指吐蕃亲卫,横刀出鞘,寒光映雪!
一股凛冽的杀气冲天而起,牢牢锁定了对方!
城头上,林平安手中令旗向下一挥!
早已准备就绪的数十架床弩和投石机同时调整了角度,机括绞紧的嘎吱声令人牙酸,威慑之意不言而喻。
薛仁贵端坐马上,方天画戟斜指地面,朝身后沉声道:“绑了!”
“得令!”
程处亮和秦怀玉翻身下马,如猛虎般扑上前。
论钦陵还想反抗,却被秦怀玉一脚踢在伤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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