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堂还是那个朝堂,三大门阀还是三大门阀。
有事好商量,大家共治天下。
可镇南武侯不一样。
这人要是坐了那个位子,这天下,可就真没有第二个声音了。
他比先帝还可怕。
先帝好歹还讲个分寸,镇南武侯在南疆杀了三十年,早杀出了习惯。
他一上位,谁还敢吭声?谁还敢跟他顶?门阀还想共治?怕是连朝堂上多站一会儿,腿都得打颤。
殿里嗡嗡响成一片。
反对的声音一句接一句,压都压不住。
“杀星登顶,大夏危矣!”
“南疆那些部族恨他恨得牙痒痒,他走了,南疆怎么办?”
“这人不能当帝君!绝对不能!”
“镇南武侯回来,京里这些老臣,有几个能在他手底下活过一年的?”
最后这句话,不知道是谁说的。可殿里不少人听见了,脸色都变了。
云老帅站在殿中,听着这些话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等吵得差不多了,他才慢慢开口。
“吵够了没有?”
声音不大,可殿里一下子静了。
老帅扫了一圈。
“你们说他是杀星。老朽问一句,南疆那几十仗,是他在替大夏打,还是你们在替大夏打?”
没人接话。
“你们说三军有怨言。老朽再问一句,南疆军这三十年,兵变过一回没有?”
还是没人接话。
云老帅哼了一声。
“杀性重?南疆那地方,你换个性子软的过去试试,看看那些部族听不听你的。镇南武侯在南疆三十年,没丢过一寸土,没败过一场仗。这不叫人皇之资,什么叫人皇之资?”
段建章脸涨得通红。
“老帅!话不能这么说……”
“那怎么说?”
云老帅看着他。
“太傅,你说他三十年前的事。老朽问你,三十年前那场事,他做错了什么?他是杀了不该杀的人,还是站错了不该站的队?”
段建章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
三十年前那桩事,说到底是宗室里自己闹起来的。镇南武侯确实动了手,可他动的那些人,手上都不干净。真要翻旧账,殿里这些老臣,有几个敢说自己干干净净的?
南宫亶见段建章卡住了,赶紧顶上。
“老帅,话不是这么说的。三十年前的事不论,就说眼下。镇南武侯在南疆三十年,朝里的事他一概不晓。这冷不丁回来就要坐那个位子,他坐得稳吗?朝里这些人,他认得几个?”
云老帅看着他。
“南宫家主,你这话,老朽听不懂。”
“镇南武侯在南疆,保的是大夏的南大门。他在外头打仗,你们在京都吃酒听曲。他没回来认人,是他的错?”
南宫亶脸一红,说不出话了。
令狐杰接了话头。
“老帅,您说的都在理。可有一桩,镇南武侯这脾气,朝里这些大臣,有几个敢跟他共事的?他一个不顺心,是不是也要把人的脑袋挂到辕门外头去?”
这话一出,殿里不少人跟着点头。
云老帅看了令狐杰一眼。
“令狐家主,你南军里那些将官,见你的时候腿肚子转不转筋?”
令狐杰一愣。
“老朽在军里待了五十年。”
云老帅慢慢道,“治军,不是请客吃饭。镇南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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