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恢复了镇定。
“好久不见,林宇同学……”温言的语气很平稳,但问题却句句公事公办,“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?这次过来,预计停留多久?可以参与的任务类型有哪些?需要我们单独安排一支护卫队吗?”
每一句话,都客气、礼貌,却又准确的将林宇摆在了一个“前来支援的重要技术单位”的位置上,而不是整个战场的核心。
“不用护卫,停留时间看情况……我本次来没有任务。”林宇回答得同样简洁。
温言点了点头,像是汇报工作一样,主动介绍起来:“我们两个月前刚打完‘绞肉机巷道’,上个月配合友军完成了对三号污染源的拔除作战……现在,风铃有自己的一套攻坚节奏和胜利方式了,我曾经答应你的事情……幸不辱命!”
潜台词很清晰:我们已经能自己打赢战争了。
就在这时,另一道身影从旁边的突击组训练区快步走来。
是兆灵溪。
她同样穿着制式的作战服,手臂和小腿的装甲上有狰狞的刮痕,显然刚从前线下来。她站的位置,就在整个突击小组最核心的矛头位。
看见林宇的瞬间,她的脚步顿了一下,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瞬。
那曾经几乎要溢出来的狂热依赖,被死死地压在了眼底最深处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带着伤痕和倔强的平静。
她走到林宇面前,同样是一个标准的军礼,称呼也变得无比正式。
“林宇先生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话里却带着一根让人无法忽视的刺。
那天林宇的绝情言论,显然将这姑娘伤得不轻。
“风铃特遣队现在已经可以独立完成A级以上的高危清剿任务,请您放心,我们……没有停在过去。”
周围几个老队员都听懂了这句话里的意思,却没人出声,只是沉默地看着。
林宇顺着温言的话,将目光投向了指挥部的战术地图。
“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是什么?”
温言见他并未在意兆灵溪的“冒犯”,暗自松了口气,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山脉。
“三天后,总攻‘哭泣山脉’。这是联军推进路线上的一个关键钉子,内部地形复杂,有大量怪物巢穴、坑道和高级污染源。”
他看着林宇,用商量的语气说:“如果您愿意参与,可以负责后方的复活序列,为突击队提供紧急撤离保障,并在关键节点进行策应。有您在,大家会安心很多。”
旁边几个刚加入的新兵听到这里,看向林宇的眼神终于有了些变化。那是一种看待某种超级稀有的战略资源的眼神,充满了好奇,但很少有敬畏。
“可以。”林宇的回答干脆利落,“我可以参与这次行动,但不会干涉你们的原定部署。”
温言似乎有些意外他的爽快,但还是很快点头,在作战计划的名单上,将林宇的名字填入了“特别保障席位”。
兆灵溪听到这个安排,嘴唇动了动,似乎是想问他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回来,最终却只是把话咽了下去,化作另一句。
“希望这次,你能亲眼看看……现在的风铃。”
她说完,转身归队。她身后,几名一同出生入死的老队员,脸上都露出了一种极淡的、克制的笑意。
还有一份小小的,想要证明自己的倔强和骄傲。
一种“你当初抛下我们,现在我们靠自己站起来了”的骄傲。
林宇站在营地边缘,看着这支已经脱胎换骨的队伍。
突击队在模拟山地中反复演练穿插战术;火力组在沙盘上推演巢穴的封锁角度;医疗组和另一支由复活系职业者组成的应急小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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