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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野黑之前我低头看了一眼胸口,校服烂了大半,肋骨露在外面,也是焦的,真是操他个狗日的!”
馆子里安静得能听见灶台上那锅汤还在咕嘟的细响。
白婷不知什么时候从吧台后面走过来了,端了一碗温热的蜂蜜水搁在李念面前。
没说话,只是用指节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!
李念抬头看她,白婷已经转身走回吧台了,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。
“四秒七……”
小狐把那个数字嚼了一遍,声音里那点痞气收得干干净净:
“淬体打凝血,四秒七……你死的不算太难看。你没跟凝血境的交过手,不知道对方什么路数。”
“但谭老大打过。”
李念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口,温热的甜味压住了喉咙里那股酒气:
“他在淬体境就弄死过这东西。我还在这儿说‘我要追赶他’,连他十四岁砍过的蜥蜴都接不住四秒七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深水里,每个人脸上都闪过了一些东西。
阿鬼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:
“你觉得差在哪儿?”
“差在算。”
李念毫不犹豫地答,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惊人:
“第一轮打恐狼,我算了它们的包抄路线,算了头狼什么时候下场,所以我赢了。
虽然赢得难看,但赢了。
第二轮打巨蜥,我连算的机会都没有.....它上来就喷,我的战斗思维还停留在‘等它冲过来我迎上去砍’的层面。
可那畜生不冲,它喷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黄斩终于开口,声音沉稳。
李念把蜂蜜水喝完了,碗底朝下磕了一下桌面,发出一声脆响:
“查资料。我刚才在图书馆泡了三个小时,把腐沼巨蜥的鳞片结构、酸液腺分布、攻击前兆特征全背下来了。
明天再进去,看它喷之前身体有没有征兆,看它酸液覆盖范围有没有死角,看有没有办法在它喷出来之前先动起来。”
小狐咧嘴笑了,那笑不像刚才那么痞,多了点真东西:
“行啊小子,有章法了。
谭老大当年也是这么干的.....每次带我们砍架之前先摸清楚对方底细。你这才是要干大事的人。”
“可我进一次茧,就得死一次。”
李念低下头,声音闷闷的:
“灵魂撕裂的痛,系统说是轻度,但真的疼。
像有人拿烧红的烙铁往脑子里捅。
我今天是第一次死,出来之后太阳穴跳了快二十分钟才缓过来。明天还得再死一轮,后天再一轮……”
“你在说什么屁话,你害怕了?”
小狐抄起桌上那半瓶老白干,给自己倒满,没喝,就那么端着:
“当年谭老大在荒野里淬体的时候,他每砍一头异兽,每杀一个异教徒,那都是拿命在杀。
你死在茧里还能退出来,他死在荒野里就是真死了。
他死一次就真没了,你们死一百次还能重来。
这可是给你们免费吸取战斗经验!”
李念抬起头,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扯开了,笑出声来:
“小狐哥……你这话说得,倒是把我说通了一点。”
“一点?”
小狐把手里的酒仰头灌了,辣得龇了龇牙:
“加油吧。这些都是宝贵的经验,以后或许能救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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