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灵光松散稀薄,就连黑水灵光都不受控制地朝夜祟方向偏转,被对方周身那压缩到极致的黑暗引力牵扯。
"永战,小心。"
武法声音压低,掌前阵盘裂纹加速蔓延:
"祂在用本体邪能干扰五行遁甲的结构。"
永战大戟横举,锻纹火光在戟杆上流转如怒龙盘身。
他能感觉到夜祟此刻的危险层次跃升了一整个台阶,那种内敛的压迫比先前的张牙舞爪更令人心悸。
夜祟右臂抬起,五指并拢成掌,黑曜石般的甲壳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凝实的弧线。
.....没有黑潮翻涌,没有邪能咆哮。
只是一道细如发丝的墨色刃线从指尖延伸而出,无声无息,快到近乎肉眼不可捕捉。
刃线划过处,虚空发出沉闷的龟裂声,如冰层在极寒中被压裂。
永战瞳孔骤缩。
几乎是在刃线抵达胸前的前一瞬,大戟横挡身前,锻纹火光爆燃而起。
叮.....!
一道清越到极致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天际。
永战整个人被那道看似轻飘的刃线震得向后滑出数十丈,大戟杆上的锻纹火光被压得向内凹陷,与墨色刃线接触的位置炸开一圈灼目火花。
他双臂肌肉暴涨,青筋如老树盘根般贲起,才堪堪将那刃线架住。
刃线在戟杆上切出一道浅痕,旋即消散。
永战低头瞥了一眼那道发丝粗细的切痕,目光一沉。
抬头的瞬间,第二道刃线已至。
更快、更刁钻,贴着戟杆边缘斜切向永战右肋,破空时连风声都无,只有虚空被割裂时发出一连串细密闷响。
来不及横戟格挡,只能侧身避让。
刃线擦着胸甲边缘掠过,将左肩一块甲片齐根切断,断面光滑如镜,边缘被一层极淡的黑暗侵蚀之力缓慢蚕食。
永战闷哼一声,身形向后翻跃。
落地的刹那,武法掌前阵盘猛然旋转,青木门扉涌出一团繁茂藤蔓在他面前交织成一道灵木壁障,将夜祟紧随而至的第三道刃线挡下。
藤蔓齐整整被切成两段,切口处连汁液都来不及渗出便被黑暗之力蒸为灰白粉末。
但这一挡,为永战争到了喘息。
"祂的速度和力量比之前暴涨两成。"
武法的声音从阵盘后传来,从容淡了几分,只剩下历经千万场战斗的冷静:
"邪能形态变了,不再是大面积覆盖,而是所有力量压缩到攻击的一瞬间爆发。
这种状态下,每一击都能洞穿五行遁甲的防御层。"
他话锋微顿:
"不过,这种状态祂撑不了多久。"
永战稳住身形,大戟在掌中反转半圈,身后火光重新凝聚成一尊熔炉虚影。
他嘴角那抹凶戾笑意未减分毫,反而更加张扬:
"那就拖死祂!"
话音落下,永战动了。
这一次他没有借助遁甲之门穿梭,整个人化作一道金红流光直线暴冲,大戟在前,戟刃拖出的尾焰将身后虚空灼出一道灼白热痕。
夜祟站在原地,暗金竖瞳微微转动。
没有闪避。
黑曜石甲壳覆盖的右手五指张开,掌心朝上,朝迎面撞来的永战虚虚一托.....
一道无声墨色壁障在身前浮现,薄如蝉翼,硬如千锻玄铁。
大戟劈在壁障上。
撞击声闷沉如地陷,火花迸溅如暴雨,一圈环状冲击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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