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兄弟们去弄。"
朱麟将碗中余酒一饮而尽,酒液滚过喉结,他放下碗时,眼底那一团北疆风雪都冻不灭的东西烧起来了。
"我要宰了溃壤邪神。"
他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钉子往桌面里楔:
"祂的权柄是在毁灭与溃烂中重生。我要夺了祂的重生本源,再结合联邦的基因科技,为啊月重建身躯。"
死寂在桌上蔓延了一瞬。然后谷厉轩那只悬了半天的手掌终于落了下来.....“砰”一声拍在桌面上,震得碗碟弹起半寸高:
“妈的!搞!”
这一巴掌把整桌人拍醒了。
谭行第一个站起来,酒坛往桌上一墩,眼底的酒意全被一层灼热的东西烧干净了:
“大哥,什么时候去干他妈的?”
“明天回长城,上报天王殿。”
朱麟说这话时目光没离开女眷席那边月狄斯的背影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
“那些老天王同意,我去。不同意.....我也去。”
“那还说个屁!”
谷厉轩一挥手,嗓门拔得比方才还高:
“大哥你放心去长城干溃壤,腐壤异族那群杂碎全在东部战区窝着,到时候他们敢伸一只爪子出来.....”
他环顾四周,满桌人的眼底烧着同一种光:
“我们给你把那些杂碎扛住了。你就安心去弄死那个溃壤邪神,把祂的本源掏出来。”
“对!”
“干他娘的!”
“重生本源是吧?咱兄弟要定了!”
酒碗撞酒碗,酒坛碰酒坛,粗瓷磕在一起的脆响在月光底下炸成一片。
女眷席那边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。
月狄斯转过头,正好对上朱麟隔着半院子望过来的目光。他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无声地说了两个字。
月狄斯看懂了。
她端着那只酒杯,在满院嘈杂的吼声、酒碗碰撞声、兄弟们的笑骂声里,冲他举了举杯子。
嘴角弯起来,眼底的泪还没干,可那笑比月光还亮。
蔡红英坐在她身边,看着这两个人隔着满院子人用嘴型说话,无奈地叹了口气,低头将盛满汤的碗轻轻推给月狄斯,嘴里嘟囔着:
“行啦行啦,有正事儿明天再说,今儿晚上先把汤喝了。”
月狄斯低头看着碗里的汤,忽然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,眼泪跟着掉进碗里,和汤搅在一起。
她端起碗喝了一大口。
汤是咸的,泪是咸的,可心里头那块空了不知多少年的地方,在这一刻被塞得严严实实。
月光泼了满院。
锅还冒着热气。
这一晚,是团聚的夜晚。
战争还没有结束。
长城依旧耸立。
邪神依旧肆虐。
但是今晚,是他们这辈子最温暖、最开心的夜晚。
小院外头,月光底下站着二十几道身影。
慕容玄,蒋门神,方岳、邓威......他们的父辈,就那么在墙根外头杵着,听着院子里头那一声赛一声的吆喝和笑骂,谁也没往里头迈一步。
然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步子,反正他们就跟约好了似的,一个接一个,转身就走。
静悄悄的。
这帮老东西,当年在长城上迎着邪神潮水死扛不退,在焦土残垣里刀刀见血地搏命。
他们手里的刀比谁都重,背上的伤比谁都多。可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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