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下来的下次还能再宰一顿,这叫可持续发展。“
谭行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,看着那道瘦削却笔直的背影,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。
主厅里上百号学弟学妹眼睁睁看着这三人一前两后走进侧廊,背影依次消失在拐角的阴影里,愣了好几秒才炸开锅。
“卧槽,谭少将专门来找禹梦学姐的?“
“废话!你没听出来吗?那是老熟人!“
“他俩什么关系啊?“
“我怎么知道!不过...我听说以前禹学姐当年可是和谭少将一起参加过北原道大比,就连那块扣心玉壁,都是谭少将他们当年那帮北原道英杰带出来了的,好像还牺牲了不少人....“
“嗐,别八卦了,人家聊正事呢......不过话说回来,禹梦学姐真的好敢啊,当着少将的面就敢说'实验室咖啡难喝',我连跟辅导员说话都打磕巴……“
议论声追不上侧廊深处那三个人的脚步。
走廊尽头的灯光拉长了他们的影子,禹梦的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,脚步声轻快而有节奏。
她走在最前面,嘴角压了又压,最终还是翘了起来。
谭行,好久不见。
你来找我,我很高兴。
......
门一推开,铃铛响了三声。
榛时咖啡店不大,藏在星海大学后门一条梧桐树荫拢着的窄巷深处,招牌是块手写的木牌,用白漆刷了两个字,笔划圆润得像是被岁月磨过边的石头。
店里就老板一个人,四十来岁,围着条洗得泛白的帆布围裙,看见禹梦进来,眼皮都没抬,只从吧台后面瓮声瓮气地丢了一句:
“老规矩?”
“今天仨人。”
禹梦把帆布包往靠窗的卡座上一丢,自己先坐了下去:
“榛果拿铁三杯,一杯多糖,一杯半糖,一杯......”
她扭头看向谭行。
谭行刚坐下,椅面被他压得微微一沉,军靴靴尖磕在桌脚上发出一声轻响。
他愣了一下:“……啥?”
“问你喝什么。”
禹梦托着下巴,歪头看他:
“你不会真打算到了咖啡店还喝白开水吧?”
谭行下意识看了一眼吧台上那台泛着暗铜光泽的咖啡机,又看了看桌面上手写的饮品单,表情活像个被推进奢侈品店的老农:
“……那、那给我来个甜的。多糖。”
林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,他好像咂摸出什么味来了。
禹梦连问都没问他要喝什么,直接替他点了。
却主动问了谭行。
那种不经意的偏袒,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林东心里一咯噔。
“卧槽!禹梦不会喜欢谭狗吧!”
“那莎莎怎么办!”
随即他不动声色地端起自己那杯半糖拿铁抿了一口,然后放下杯子,面色如常地朝禹梦伸出手,瞬间打断还在看着谭行的禹梦:
“禹学姐,你好,正式认识下,我是林东,谭行兄弟,以前北疆还在的时候,没少听过你的大名,现任职东部战区参谋部,来之前看过你的论文。”
禹梦闻言,砖头看向林东,伸手回握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搭就收了回去,微笑道:
“林总参过奖了。您看了我哪篇?”
“《灵能幻象在战场应激后创伤干预中的应用边界》。”
林东报出标题,语气带着兴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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