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,该办正事了。”
他起身拍了拍病号服上的褶子,拖鞋在地砖上“啪嗒啪嗒”拖了两步,走到门口时回头,冲一屋子崇拜者眨了眨眼:
“一会儿还有几个朋友要来,麻烦兄弟们给调一辆飞往主战区的飞梭,放个行,都是自己人。”
人群中含笑的总调度长笑着走上前来,应道:
“谭校开口了那必须的!A3口,有一辆待命的运输飞梭,您直接去就行!”
“好兄弟!下次回来,给兄弟们多带两条好烟!”
谭行哈哈一笑,转身推门而出。
夜风“呼”地灌进来,吹得他病号服猎猎翻飞。
他眯起眼,嘴角的笑纹里慢慢凝出一抹凶戾......
门内,喧嚣渐落。
年轻调度员凑到总调度长身边,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:
“总调……谭校的意思是给他调一台飞梭跨区……咱们真调吗?要不要先上报?”
年长的总调度长回头瞪了他一眼:
“先别报。等谭校起飞之后半小时再递消息上去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不高,却让整个指挥室都安静了一瞬:
“有什么责任,我扛着。干活。”
年轻调度员眼里那点犹豫“啪”地就碎了,腰杆一挺,嗓门蹿高了三分:
“是!我现在开航线和调度批文!”
键盘声噼里啪啦响起来,屏幕上的航线图迅速拉出一条红光笔直的路径......东部战区空港,直连主战区天王殿空港。
指挥室里重新忙碌起来,再没人多问一句。
门外的夜色里,谭行已经裹紧那身蓝白条纹病号服,趿拉着拖鞋,大步朝A3口走去。
空港的夜风又硬又冷,灌进领口像刀片子刮肉。
他缩了缩脖子,脚步却没慢半分,拖鞋底拍在水泥地上,“啪嗒啪嗒”的声响被跑道灯的光吞没。
走出十几步,他忽然咧开嘴笑了,带着六场死战烧出来的凶戾,像一把刚磨完的刀。
他头也不回,嘴里呢喃出声,夜风把话音刮得碎碎的:
“秦怀化。”
“老子带兄弟来了!”
他走过一列停机坪边沿的警示灯,红光在他脸上闪了一下。
“你准备好等死了吗?”
声音不大,却比空港的风还硬。
远处,A3口的飞梭已经亮起舱门灯,引擎发出低沉的预热嗡鸣。
谭行迈过最后一条警示线,拖鞋底踩上飞梭舷梯金属板的一瞬间......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像敲响了出征的战钟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。
空港调度中心的窗户里还亮着暖黄色的光,那帮兄弟还在替他盯着屏幕。
他嘴角一扯,转回头,弯腰钻进了舱门。
舱内灯光雪白,气流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他刚站直,还没来得及坐下,舱门内侧的通道里就传来四道沉稳的脚步声......整齐、有力,踏在金属地板上像擂鼓。
完颜拈花第一个走出来,猩红战甲裹着他修长的身形,肩甲上的猎杀者徽记被灯光一照,冷光流转。
“搞定了。”
他朝着一脸急切的谭行笑道:
“传唤令全部下发,军法部备案留底,流程干干净净。”
龚尊紧随其后,面无表情,猩红战甲的胸甲上刻着滴血双翼,他手上的战甲箱还带着引擎余温:
“我这里....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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