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然后再去找秦怀化那个杂碎!
既然是叛徒,他就得死!不管他躲到无相荒漠哪个犄角旮旯,掘地三尺,也得把他给刨出来弄死!”
话音未落,病房里炸了。
完颜拈花猛地一拍床头柜;
龚尊一言不发站起来,面无表情,可拳头攥得骨节发白;
辛羿双眼寒光四溅;
石玉杰直接笑出了声,指了指谭行,转头跟其余三人对视一眼......
那一眼里,没有犹豫,没有权衡,只有同一行字明明白白写在瞳孔深处:
来了,来了。
终于有人带头了。
这种感觉,真他妈好。
这次大刀差点折在无相荒漠,听说他一个人闯军法部的时候,身上带伤三十七道,半条命都踩在鬼门关上。
这个仇,不能忘。
还有秦怀化,勾结上位邪神,全面进攻五大战区,这仗打了多久,死了多少人,多少兄弟倒下去再没站起来。
这笔账,记着呢。
他秦怀化必须拿命偿。
病房里杀气刚窜上头顶,完颜拈花却忽然一皱眉,声音不大,却像盆冷水泼下来:
“有个问题......现在是全军驻防阶段,咱们这批尖兵,没有特殊军令,不许跨区。那么问题来了,谁给咱批条子?”
话音落地,病房里的火苗子“唰”一下就灭了。
所有人嘴都闭上了。
面面相觑。
是啊。
现在的他们不是当年那群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溜出战区的愣头青了。
实力越强,军功越厚,盯在身上的眼睛就越多......他们这帮兄弟,随便拎出一个,都是一方战区拿得出手的门面尖刀。
五个战区,他们这些尖刀,突然间全往主战区天王殿方向扎......没有军令,那就是擅自脱离防区,轻则记大过,重则上军事法庭。
沉默持续了几秒。
然后谭行忽然“嗤”地笑了一声,嘴角一咧,露出后槽牙:
“你们是不是都忘了......我石头哥的背景了?”
他眼珠一转,拖长了调子:
“军法部部长公子……这名头,白叫的?”
完颜拈花、龚尊、辛羿一愣,三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石玉杰脸上。
石玉杰正捧着水杯琢磨怎么撬批文呢,突然被四道灼热的目光同时锁定,脊背“唰”地就凉了,话都结巴了:
“操……你、你们想干嘛!别他妈搞我啊!”
“嘿嘿!石头哥!”
谭行蹭过去,胳膊往石玉杰肩上一搭,笑得满脸写着“老子有招了”:
“你妈是军法部部长,秦怀化叛变这么大的案子,你是不是得帮你妈把这事查得透透的?”
“那……那他妈不是查清楚了吗!”
石玉杰一脸懵,杯子放下来:
“秦怀化那杂碎,板上钉钉的叛徒,证据都怼脸上了!”
谭行面色一正,抬手拍了拍石玉杰肩膀,语气忽然就沉下来,严肃的一逼:
“不够。远远不够。”
他环视一圈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:
“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,大刀也卷进去了......他是我们兄弟,我们和大刀走得近,是五大战区人尽皆知的事。
那现在问题来了:他掺和进叛徒案里,作为跟他交情最深的兄弟,我们是不是也有义务主动配合调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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