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淡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死得不能再死。”
他微微抬眸,目光穿过翻涌的毒雾,直视那团蠕动的疫病之源。
“他的权柄,现在归我。”
疫潮邪神的身躯猛然一胀,无数病毒剧烈震颤,仿佛在狂笑,又仿佛在忌惮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
秦怀化没有等祂说完。
他缓缓开口,语气不重,却字字清晰:
“尊贵的疫潮之神,我可以.....让您重获自由。”
......
腐壤荒原,腐壤异族深处,溃壤神殿。
大地之下,溃壤邪神的殿堂由腐朽的土壤与白骨砌成。
祂的躯体与大地融为一体,每一次心跳都让整片荒原随之震颤。
“万变之主的走狗?”
溃壤邪神的声音沉闷如地震。
“你最好有足够的筹码.....否则,这具本源分身就留在这里给吾当养料。”
秦怀化不慌不忙,指尖轻弹,一枚欺诈印记悬浮空中。
“筹码?”
他偏了偏头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“我能给您的,不是筹码。”
那枚印记猛然一颤,化作无数细密的光丝,如蛛网般向整座神殿蔓延。
秦怀化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地回荡在每一寸腐朽的土壤中:
“是自由。”
.......
沉沦之地,迦昙异族深处,欢虐神殿。
色孽座下,欢虐邪神的殿堂.....这里没有纯粹的黑暗,也没有纯粹的光明。
极致的美与极致的丑在同一根立柱上缠绕,蚀骨的痛苦与销魂的欢愉在每一寸空气中交媾。
无数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灵魂在殿中哀嚎,皮肉翻卷、骨节错位,可他们的脸上却挂着扭曲至极的笑容.....眼泪与口水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哭是笑。
秦怀化踏入殿中的一瞬间,那些扭曲的灵魂如嗅到鲜血的蛆虫,疯狂涌来。
枯槁的手臂撕扯他的衣袍,空洞的眼眶中燃着贪婪的欲火.....它们想要将他拖入无尽的沉沦,让这个清醒的灵魂也变成它们中的一员。
秦怀化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一震.....欺诈权柄如一根无形的鞭子抽过虚空。
所有灵魂如遭雷击,惨叫着倒飞出去,撞在殿柱上、摔在地上,却依然痴痴地笑着。
“放肆。”
一道慵懒的声音从神殿深处传来,不轻不重,却让整座殿堂的哀嚎声瞬间静默。
欢虐邪神斜倚在荆棘王座之上。
祂的身形半是绝美、半是狰狞,每一根荆棘都刺入祂的肌肤,流出的却是芬芳的蜜露。
祂似笑非笑地看着殿中那个连脚步都没乱过的人类,眼中带着一丝好奇,一丝玩味。
“你这人类……胆子不小。”
秦怀化抬起头,与那双能让人沉沦的眼睛对视,目光平静如深潭。
“胆子小的,”
他微微一笑:
“可不敢来找您。
.......
蜃域,泣灵异族深处,欲魔神殿。
这里是欲望凝成的殿堂,每一寸墙壁都在低吟浅唱。
那声音不是语言,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懂得撩拨心弦.....是情人的喘息,是耳畔的呢喃,是梦醒时分唇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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