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那是下位者对上位者本能的恐惧,是血脉压制,是邪族阶层中不可逾越的天堑。
高天的脸白得像纸,端枪的手在剧烈颤抖。
赵磊握刀的手青筋暴起,指节发白,喉结上下滚动。
苏轮握紧斩龙之刃,瘟疫真元在体内疯狂流转,暗绿色的毒雾从他体内弥漫而出。
天人合一境巅峰。
那可真是……太好了……
苏轮舔了舔嘴唇,正要迈步......
“苏少校!”
一声暴喝,如炸雷般在洞穴中回荡。
秦怀化动了。
他一步跨到苏轮身前,张开双臂,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他面前。
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声音沙哑却坚定:
“你带着高天和赵磊撤退!活捉的统领也带走!这里交给我!”
苏轮愣住了。
他看着秦怀化的背影......这个人身上还带着伤,左臂的护甲碎了,三道爪痕从左肩翻卷到肘部,还在往外渗血;
右肩上有一个血肉模糊的齿痕,是被蚀心者咬出来的;
后背还有一道从肩胛斜拉到腰胯的爪伤,皮肉翻卷,隐约能看到白骨。
他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,右肩每动一下都在飙血,整个人像从血池里捞出来的。
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像一堵墙。
他的双刀横在身前,刀锋上淡金色的罡气已经快耗尽了,只剩下微弱的荧光。
他的双腿在微微颤抖。
外罡境巅峰。
天人合一境巅峰。
中间差着一个大境界。
在欺诈者面前,秦怀化连一招都撑不过。
但他站在那里,像一堵墙。
苏轮见过太多这样的背影。
谭行挡在他面前时,也是这个姿势。
那是要把生的希望留给战友,把死的可能留给自己的姿势。
那是视死如归的姿态。
苏轮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不是因为感动。
是因为愤怒。
“你他妈给老子让开!”
苏轮一把抓住秦怀化的后领,将他像小鸡一样拎起来,往身后一甩。
秦怀化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,被高天和赵磊扶住。
他挣扎着想要挣脱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:
“苏少校!你虽是天人合一,但你已经耗了大半真元!欺诈者可媲美我人族天人合一巅峰战力!让我拖住它,你们走!”
“闭嘴!”
苏轮头也不回,斩龙之刃横在身前,刀锋上的暗绿色刀芒开始疯狂涌动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炸雷一样在洞穴中回荡:
“老子天人合一,你外罡巅峰,你拿什么挡?要挡,也是老子来!”
秦怀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被苏轮猛地转过头瞪了一眼。
那双眼睛里,有血丝,有怒火,还有一种……秦怀化看不懂的东西。
这就是谭行教给苏轮的东西。
是“宁可自己死,也不让战友断后”的执念。
是老子最能打,最厉害的当然是老子挡着的理所当然。
“秦怀化。”
苏轮第一次直呼其名,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:
“你他妈给我听好了。今天我苏轮在这儿,就轮不到你来断后。你带着他们撤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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