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百公里耗费仅仅一点异兽肉。这种核动力手下,你去哪找?”
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完颜拈花率先开口:
“我觉得……可以试试。”
龚尊点头:“理论上可行。六眼金蜈的灵智足以理解简单指令,只要训练得当,可以作为辅助战力使用。”
辛羿举手:“我同意。而且它长得凶,当吉祥物有排面。”
谭行深吸一口气,看着窗外那只巨蜈,沉默了很久。
“行。”
他最终拍板:
“明天开始,驯蜈。”
......
苏轮在镇荒关的第一夜,睡得并不踏实。
不是因为床硬,也不是因为风沙大。
而是因为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。
那种感觉若有若无,像一根细针扎在后脑勺,说疼不疼,说痒不痒,但就是让人浑身不舒服。
苏轮躺在床上,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,像是睡着了。
但他体内的瘟疫真元缓缓流动,一旦有风吹草动,随时全力爆发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清晨。
苏轮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,胡乱抹了把脸,推门而出。
晨光正好漫过镇荒关的城墙,冷白色的光把整座要塞镀得像一柄出鞘的利刃。
秦怀化已经在门外了。
手里端着两份早餐......白面馒头,腌芥菜疙瘩,一碗小米粥,粥面上浮着一层浓稠的米油。
“苏少校,昨晚休息得怎么样?”
笑容温和,语气周到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苏轮接过早餐,咬了口馒头,嚼了两下,含糊不清地咧嘴一笑:“还行。就是床板有点硬,硌得我这张老腰直叫唤。”
“委屈苏少校了。”秦怀化笑着说,“回头我让人加床褥子。”
苏轮点点头,也不客气,端着粥碗边走边吃。
清晨的镇荒关安静得像头蹲在荒漠边缘打盹的巨兽。
除了换防巡逻队从街口经过,几乎看不见人影。苏轮一边啃馒头,一边把四周的巷道走向、防御工事位置挨个儿往脑子里记。
这是跟着谭行混出来的老毛病......到了陌生地方,先把退路和战场摸清楚。
圣血天使小队队训第一条:陌生环境,先记跑路路线,能打能跑,方为上策。
十分钟后,苏轮跟着秦怀化登上镇荒关北城墙。
视野一下子炸开了。
天地之间只剩两种颜色......头顶是蓝到发黑的苍穹,脚下是黄到刺目的沙海。
风从荒漠最深处刮来,裹着细碎沙砾,打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
苏轮眯着眼望向荒漠尽头。
天地相接的地方,横着一片模糊的黑色轮廓。像一道横亘在大地上的伤疤,又像一头沉睡巨兽露出的脊背,散发着让人本能想要后退的气息。
“那边是什么?”
他抬了抬下巴。
秦怀化的表情瞬间收紧了,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无相荒漠的核心区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下来:
“无相邪族的老巢。剥皮者、蚀心者、欺诈者、诡语者……荒漠异兽……全在那片黑色里藏着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复杂。
“联邦组织过三次大规模清剿,三次全部失败。进去的部队,十不存一。”
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