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张玄真听着这些污言秽语,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恼怒,反而浮现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和享受。
他甚至还眯起眼睛,陶醉地叹了口气:
“呃~爽!对!就这个味儿,骂,接着骂,不要停!越骂我越爽。”
慕容玄看着瞿同尘、万俟钧他们一个个破防狂喷,又看着张玄真一脸贱兮兮的享受,实在没忍住,笑骂了一句:
“行了行了,别喷了!你们越骂这孙子越爽,你们是在奖励他,知道吗?!”
他环顾一圈,眼睛里闪过一道光....有祝福,有期待,也有北疆人特有的那种混不吝的豪气。
然后他举起酒碗,扯开嗓子,声音洪亮得像打雷:
“兄弟们,今天晚上这场庆功宴,改名叫....”
“谭狗脱单宴!”
“来!干了!祝谭狗和莎莎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,生个娃继续来长城当兵!”
众人先是一愣。
然后,瞿同尘第一个笑了。
他端起酒碗,重重地碰了上去,大声道:
“干!谭狗虽然狗,但这杯酒,我服!”
万俟钧紧随其后,嘴角扯出一丝笑意:
“一千两百六十一天……莎莎也是条汉子。干了!”
石英杰、言风明、田启、谢羽、闻笛、陶可为、程庭一个接一个举起碗,笑声和骂声混在一起,酒液溅了满桌。
“为谭狗干了!”
“操,祝他幸福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.....
一声声祝福,酒碗碰撞的脆响,混着笑声、骂声、起哄声,在这间食堂里炸成了一锅滚烫的烟火。
瞿同尘喝完酒,抹了把嘴,转头看向张玄真,恶狠狠地说:
“牛鼻子,你等着,哪天你娶媳妇,老子一定去砸场子。”
张玄真叼着烟,笑得像个流氓:
“行啊,到时候别被我家那位打得叫爸爸就行。”
众人闻言,又是哄堂大笑,整个屋子里充斥着快活的空气。
....
门外的风还在吹。
食堂里的喧嚣隔着那扇门,变得模模糊糊,像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声。
谭行拉着于莎莎的手,身形一闪,便跃上了食堂楼顶。
楼顶没有灯,只有头顶一轮清冷的月亮和漫天碎钻般的星斗。
风很大。吹得于莎莎的风衣猎猎作响,也把谭行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糊在脸上。
可他没有松手。
他终于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于莎莎被他拉得一个踉跄,整个人撞进他怀里。
额头抵着他的锁骨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心脏跳动的频率....
咚咚、咚咚、咚咚……
快得像擂鼓。
她忽然笑了,声音闷在他胸口:
“你心跳好快。”
谭行没说话。
不是不想说,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于莎莎抬起头,借着月光看他的脸....
他的眼眶红了。
那个从泥坑里爬出来、杀异兽连眼睛都不眨、在荒野上跟阎王爷掰手腕都面不改色的谭行....
眼眶红得像只兔子。
于莎莎的眼泪“唰”地又涌了上来。
“谭行……”
她伸出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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