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有人盯着。东西放吧台就行,别跟我接触。”
“需要搭把手么?”小狐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用不着,送完就回去,听话。”
谭行的声音不容置疑。
“好,你小心。”
谭行目光转向吧台,远远瞥见小狐将一个黑色背包递向服务员,随即转身融入门外夜色,毫不拖沓。
直到小狐身影彻底消失,谭行才不紧不慢地走向吧台。
“你好,我朋友刚才留了个包在这儿,我来取。”
谭行脸上挂起礼貌的微笑。
“好的先生,请问怎么称呼?”前台小姐姐笑容甜美。
谭行微怔,随即从善如流:“姓黄,黄麟。”
“嗯嗯,黄先生您拿好。”
小姐姐双手将背包递了过来。
谭行接过背包,心底不由失笑。
他们这帮人,早年在外头遇上需要报名的场合,总会不约而同地借用黄老爹的名头,没少给黄老爹惹来的麻烦,现在都习惯了!
毕竟出门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给的!
他拎起背包,径直走向卫生间。
狭小的隔间里,谭行打开背包。
里面赫然躺着一个1000毫升的不锈钢保温桶,外加一套衣服...牛仔外套配牛仔裤,典型的街头混混装扮。
谭行无奈一笑,动作却丝毫不慢。
他迅速换下身上的旧衣,将那枚妖异的血晶重新扔进保温桶中拧紧。
随即利落地推开厕所窗户,身形如猎豹般轻盈翻出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酒吧后巷的黑暗之中。
他这一消失,酒吧大厅内,几个一直暗中窥探的身影顿时躁动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感应…消失了?!”
“刚才还在的!神石的波动怎么突然断了?!”
几人脸色剧变,再也按捺不住,焦灼地起身四顾,却再也捕捉不到那一丝能量痕迹。
“呵呵呵!现在风声放出去了,再来这里钓两天鱼,那些血使……也该上钩了吧?”
夜风拂过,吹起他牛仔外套的衣角。
谭行双手插兜,一身轻松地朝家走去。
经过楼下那辆陈旧的炒粉车时,他顺手将背后的背包塞进了车厢柜内。
一切妥当,他转身上楼。
“找点空闲,找点时间,领着孩子,常回家看看……”
他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,刚踩上五楼最后一阶,脚步猛地顿住。
“操他妈的!老子刚装的门呢?!”
一声怒骂炸响楼道......他家门口那扇昨晚新装的防盗门,又!没!了!
楼道的光线径直照进屋内,玄关一地狼藉。
门锁连接处金属扭曲、断口狰狞外翻,明显是被人一脚暴力踹飞的!
谭行眼底戾气翻涌,强压杀意快步上前。
屋内的情景荒谬又熟悉。
还是那个沙发上,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个神色倨傲的青年。
唯一的不同是,这次他身后站着的二十几个壮汉,不再是鼎峰的黑西装,而是统一穿着蚀刻有“鼎峰”标志的深色作战服,一股精悍而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呵呵!你终于回……”
沙发上,苏大刚挑起嘴角,话才说了一半。
“我操你祖宗十八代!”
谭行劈头盖脸一顿骂,直接给对方话堵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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