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的车,便摆摆手放行。
于莎莎始终望着前方。
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敲,频率越来越快,敲得自己心烦意乱。
她索性把手攥成拳头,压在腿侧。
没用。心跳还是快得像擂鼓。
脑子里全是那个人的影子。
白天演武场上,谭行被韦正一脚踹飞,在地上滚了几圈,浑身是土。
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认输......他偏不。他爬起来,拍了拍灰,咧嘴笑了,笑得像个不知死活的疯子。
那一刻于莎莎站在观礼台上,指甲掐进掌心里,心跳漏了一拍。
还有百校大考,她第一次远远望见那个少年握着刀,杀穿考场的背影。
刀光如雪,血溅长空,她趴在地上,忘了疼,只记得自己盯着那个背影,眼睛一眨不眨。
还有那次他站在自己面前,像个木头桩子一样,说她只是他的“妹妹”。
“妹妹”两个字,像一盆冷水,从头顶浇到脚底。
可她现在不冷了。
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翻涌、撞击、燃烧,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......
她要见他。
现在。
立刻。
马上。
一分一秒都等不了。
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急。
明明可以等到明天,明明可以提前打个招呼。
可她就是等不了。
好像晚一秒,胸口那团火就会把她烧成灰。
摆渡车在长城上疾驰,夜风从车厢缝隙里灌进来,冷得刺骨。
但于莎莎一点都不觉得冷。
她胸口那团火烧得正旺。
“姑娘。”
老兵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:
“镇妖关到了。”
于莎莎猛地抬头。
心脏重重一跳。
前方,镇妖关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清晰。
摆渡车熄火,引擎的轰鸣声骤然消失,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夜风掠过墙垛的呜咽声。
于莎莎跳下车,军靴落在长城砖石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南面城墙上的烽燧还燃着未熄的火光,橘红色的光晕在夜色中跳动,像一只只不肯合眼的眼睛,注视着这片浸透了鲜血的土地。
于莎莎站在摆渡车旁,深吸一口灌进肺里的夜风。
长城上永远洗不掉的血锈气,涌上来。
她的心跳得快极了。
比第一次握戟还快。
比第一次上长城还快。
但……比任何一次都快乐。
不,不只是快乐。
是紧张。
是害怕。
是期待。
是无数种情绪搅在一起,搅得她嗓子发紧,手心出汗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......烫的。
“于董。”
一道低沉、恭敬、恰到好处的声音从侧面传来。
于莎莎侧头。
一辆通体漆黑的飞梭静静悬停在城墙内侧的停机坪上,流线型的车身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。
车身上,玄武重工的徽记......龟蛇缠绕的古老图腾......被低调地蚀刻在车门处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飞梭旁,一个穿着玄武重工制式套装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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