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,转过身,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角落里安静坐着的完颜拈花身上。
他脸上堆起讪笑,小跑过去,双手把纸递上:
“阿花……你文笔好,改改?”
完颜拈花抬起眼皮,看了看苏轮那张讨好的脸,又看了看那张模板纸,面无表情地接了过来。
“就你事儿多。”
完颜拈花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支钢笔。
他把模板纸铺在桌上,从头到尾扫了一遍。
“太俗。”
他皱了皱眉,拔开笔帽,笔尖落在纸上,没有丝毫犹豫。
笔走龙蛇,铁画银钩。
原本四平八稳的模板,在他笔下被删删改改,墨迹如行云流水。
有些句子被划掉,旁边注上更精准的词。
有些段落被重写,寥寥数语却字字千钧。
最后,他在最下方添了一行小字.....
完颜拈花直起身,吹了吹墨迹,面无表情地把纸递给谭行:
“好了。”
谭行接过来,低头一看......
瞳孔猛地一缩。
纸上密密麻麻的红黑批改,但每一处改动都像是画龙点睛。
那些原本陈词滥调的句子,被完颜拈花一改,顿时有了金石之声。
谭行看完那张纸,抬头看向完颜拈花,破天荒地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“阿花,牛逼。”
完颜拈花傲娇地一扬下巴,嘴角压都压不下去。
谭行将那张纸高高举起,环顾众人,目光如炬。
“兄弟们......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不大,却像刀刻斧凿般,一字一字凿进每个人的耳朵里:
“我们开始。”
会议室里,三十多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。
那光芒,比天人法相初凝时还要炽烈,还要滚烫。
没有香案,没有三牲,没有那些繁文缛节。
少年们,不在乎!
蒋门神一脚踹翻会议桌......
“轰隆!”
桌面重重砸在地上,四腿朝天,正好成了一个现成的祭台。
“这桌子结实,可以!”
他拍了拍手,一脸得意,像干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。
谭行把那张改好的盟约纸铺在桌背面正中央,又从军靴里抽出从不离身的匕首......
“铛!”
刀身入木三分,立在桌面,微微震颤,寒光凛冽。
“没有香,怎么办?”
苏轮挠头。
狄飞抬手,食指指尖“噗”地窜出一簇金色的火苗,温度高得连空气都在扭曲嘶鸣。
他随手一甩......三簇火苗凭空浮现在桌前,金焰摇曳,光芒灼灼。
狄飞满意地点点头,笑道:
“这玩意儿,比香有排面多了。”
叶开默默走到窗边,把那尊森母本地雕像扛了过来,摆在“祭台”左侧。
生死磨盘的余韵还没散尽,那原本用无名古木雕刻的森母本体雕像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......叶片翠绿欲滴,枝头甚至绽出了几朵小白花,生机盎然。
“……你干嘛?”
谭行一脸懵。
叶开面无表情,语气平淡:
“森母既然叫什么生命之母,也勉强算半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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