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他浑然不觉,只是死死盯着擂台上那团暗红色的光芒。
周牧之老参谋的老花镜滑到了鼻尖,他没有去推,手里的钢笔已经掉在了地上,墨水溅了一地。
擂台上,血浮屠的刀锋与夜哭的剑刃,正面碰撞。
“咔嚓......”
一声清脆的断裂声。
不是金属碎裂的声音,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碎了。
夜哭剑的剑身上,从撞击点开始,一道裂痕出现,然后像闪电一样向四周蔓延,瞬间爬满了整个剑身。
暗红色的符文疯狂闪烁了几下,然后彻底熄灭。
下一秒......
“砰!!!”
夜哭剑炸了。
无数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,打在能量护盾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,像下了一场黑色的雨。
瞿同尘手中的剑,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剑柄。
他的虎口已经完全撕裂,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,滴在擂台上。
但他的眼睛,死死盯着谭行手中的血浮屠。
不,不是盯着刀。
是盯着刀上的罡气。
归墟罡气。
那股幽黑色的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力量,在血浮屠的刀身上缓缓流转,像一条盘踞的毒蛇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是它。
是这股力量,斩断了夜哭
“噗......”
瞿同尘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不是被谭行打伤的,而是夜哭剑被毁的反噬。
这把剑与他心意相通,剑毁人伤。
剑断的那一刻,他的精神世界像被一把无形的刀劈了一刀,剧痛从灵魂深处炸开,顺着经脉蔓延到全身。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不稳。
但他没有倒。
他咬着牙,死死撑着,鲜血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在擂台上。
谭行看着他,眉头微微一皱。
心里暗骂了一句:操,出手重了。
看着还在陷入僵持的瞿同尘,霎那间,谭行条件反射,血浮屠横握。
刀柄朝前。
谭行的身体在高速移动中骤然转向,整个人像一只猎豹一样侧身,血浮屠的刀柄带着惯性,重重凿在瞿同尘的腹部。
“咚!”
沉闷的撞击声,像锤子砸在沙袋上。
瞿同尘的腹部猛地一凹,身体弓成了虾米,眼珠爆突,嘴里的鲜血喷得更多了,还没来不及发出声音.....
刀柄凿腹的力量还没完全传递,谭行的身体已经完成了旋转。
血浮屠的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,像一轮弯月,刀背朝前......
“啪!”
重重拍在瞿同尘的脖颈侧面。
这一拍,力道拿捏得极其精准。
不轻不重。
轻了,拍不晕。
重了,会拍断颈椎。
谭行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判断,给出了恰到好处的一击。
瞿同尘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,瞳孔涣散,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软软地向一侧倒去。
“砰。”
他倒在了擂台上,双眼紧闭,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,但呼吸平稳,面色虽然苍白,却没有什么大碍。
晕过去了。
从谭行动手到瞿同尘倒地,整个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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