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
“唯血!唯战!唯胜!”
“血神角斗场.....开!”
话音未落,谭行身后猛然浮现出永恒猎标的虚影。
一个血色战斧印记,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,像是一尊沉睡已久的神明缓缓睁开了眼。
虚影之中,一道目光正在凝聚。
冷漠、威严、仿佛俯瞰众神的至高存在。
看着那些劈头盖脸的攻击快要骑到脸上,谭行只觉得头皮发麻:
“血神大爹!!快拉我啊!!快!!救命啊!”
就在攻击临身的瞬间.....
“嗤啦.....”
一道血色裂缝在他身后骤然撕开,像是一只不耐烦的巨兽打了个哈欠。
谭行的身影被血色裂缝一口吞了进去,连个衣角都没剩下。
“轰!!!”
六道攻击轰然撞在一起,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广场中央炸开一个数丈深的巨坑,碎石像弹片一样四溅,烟尘冲天而起,遮天蔽日。
烟尘散尽。
谭行,没了。
只有那一道血色裂缝缓缓闭合,在空气中留下一圈淡淡的血色涟漪。
六尊伪神齐刷刷愣在原地。
触手僵在半空,根须缩也不是伸也不是,飞蝗原地打转,溺亡者面孔张着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叫。
“…………”
沉默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血蛭的触手下意识地在谭行消失的位置扒拉了两下,什么也没摸到。
腐根之主的一根树根还在原地茫然地挥舞。
枯木使者树干上密密麻麻的兽瞳同时眨了眨,像是集体卡了壳。
然后.....
“吼!!!”
愤怒的咆哮响彻天地,六道邪气冲天而起,震得整座广场的地砖都跳了三跳。
血蛭的声音最响,带着一股疯狂:
“那个虫子!!!他跑了!!!他带着森母遗蜕跑了!!!”
腐根之主的根须疯狂拍打地面:
“追!!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挖出来!!”
水魈体表的面孔齐齐尖叫,声音尖锐得能刺穿耳膜:
“他逃不掉的!!逃不掉的!!”
蛾语使者灰雾翻涌,声音低沉而怨毒:
“传送走了?派遣部族,一定要找到他,吾等不能没有母神遗物!”
朽木使者吞吐黑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忌惮的颤抖:
“血煞之气……我感受到了……石母说的没错!他拥有和那位上神一样的力量!”
枯木使者沉默了一瞬,树干上的兽瞳缓缓眯起,发出冰冷至极的声音:
“那就趁他还弱小时,杀了他!”
六尊伪神的目光,齐齐望向那道血色裂缝消失的方向。
天地之间,杀意如潮。
血神角斗场内,依然是那个谭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老地方。
骨粉铺就的擂台,白得刺眼,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咯吱声。
十二根战争铜柱环绕四周,柱身上刻满了征战杀伐的古老铭文,隐隐散发着令人战栗的血煞之气。
观众席上,无数战士魂影沉默端坐,目光如炬,仿佛随时会为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而沸腾怒吼。
天际之上,血神虚影巍然盘踞,那双冷漠的眼睛俯瞰着角斗场,无尽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