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主奸奇、腐朽慈父纳垢、愉悦王子色孽赐福的侍神。
没有阵营之分。
没有神祇之别。
没有道理可讲。
只要是祂看得上眼,同一层次的对手,......恶怖就杀。
祂的一生,没有朋友,没有信徒,没有牵挂。
只有一条路......由尸骨铺就、鲜血浇灌的路。
而现在,恶怖那双猩红的眼睛,死死锁住了角斗场中的三个人......
谭虎。
谭行。
韦正。
不是仇恨。
不是威胁。
更不是什么大义或阴谋。
那些东西,太脏,太弱,太不配。
纯粹只是因为......
在那几个人类身上,祂看到了同类的特质。
那种刻进骨头里、烧在灵魂中的战意。
所以祂愿意等。
等他们变强。
等他们站到足够高的地方。
然后......
杀了他们。
或者,被他们杀死。
颅献颅座,血祭血神。
除此之外,别无他求。
第四层看台上,那六尊邪神齐齐噤声。
他们和恶怖同为侍神,比任何人都清楚......
那个疯子刚才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
他真的会把他们全都杀了。
一个不留。
.....
擂台上,兄弟二人谁也没理会第一序列中那些突然“抽风”的虚影。
管祂们是谁。
管祂们在吵什么。
跟他们有半毛钱关系?
谭虎的眼里,只有大哥的刀。
谭行的眼里,只有一个念头......得好好教训教训这熊孩子,让他这个小老弟知道老谭家现在是谁最大!
至于那七尊邪神?
爱吵吵,爱打打。
跟他们,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。
“大哥!”
谭虎目光灼灼地盯着谭行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:
“拿出你的全部实力!我不是以前的我了......我现在……很强!”
话音未落,谭虎身上的罡气甲胄陡然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身后那尊散发着无尽火焰的熔炉虚影......越来越凝实,越来越厚重,最终将谭虎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整座角斗场的气温骤然攀升。
骨粉在热浪中卷起又焚尽,空气都开始扭曲。
“武骨神通......永恒锻炉!”
谭虎一声低吼。
那尊锻炉虚影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真正的实体,炉内熊熊燃烧的火焰猛地窜起,将角斗场中弥漫的无尽血光尽数吸入炉中......
化为柴薪。
化为燃料。
化为力量。
霎那间,谭虎感觉体内像有一头沉睡的巨兽被唤醒。
力量如洪水般奔涌,气力、罡气成倍增长,每一寸筋骨都在发出愉悦的颤鸣。
熔炉缓缓消散,化作一道流光钻入谭虎眉心。
在他眉心正中央,一尊小型锻炉印记赫然显现,暗金色的火焰纹路在印记中缓缓流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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