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切断。
它们的皮肤开始干瘪,它们的血肉开始萎缩,它们的骨骼开始塌陷。
它们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死去。
谭行收刀。
他没有多看那三头巨兽一眼,转身就走。
身后,那巨大的肉瘤还在崩塌,毒液还在喷涌,湖水还在变色,无数异兽还在惨叫——
但他已经不管了。
他踏着湖面狂奔,每一步都踩得水花四溅,每一步都踏碎十几颗漂浮的兽卵。
他冲向湖边。
冲向叶开。
湖面上,那些鹰头守护者已经彻底疯了!
它们不再管什么兽卵,什么水源,它们眼睛里只剩下一个目标——
谭行!
十几头鹰头守护者从四面八方扑过来!
它们的爪子像铁钩,它们的喙像利刃,它们背后的骨刺像标枪——
谭行没停。
他甚至没有减速。
他只是双手握刀,横着一扫!
“嗡——!”
一道弧形的刀气横扫而出!
冲在最前面的三头鹰头守护者直接被腰斩,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,内脏哗啦啦地洒了一地。
剩下的守护者顿了一瞬。
就是这一瞬,谭行已经从它们中间穿过,冲上了湖岸。
叶开已经在那里等着他。
“走!”
叶开只吐出一个字,转身就跑。
谭行跟上。
两人一前一后,沿着来时的路线狂奔!
身后,整个子巢都在震动。
那震动从深处传来,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,在咆哮,在疯狂!
那是弥尔恭的本源意志——祂的子巢被毁了,祂的命脉被断了,祂的幼兽正在成片成片地死去!
祂在愤怒!
祂在发狂!
整个子巢的肉壁开始剧烈蠕动,像活过来一样!
肉壁上长出无数根触须,疯狂地抽打着一切!
那些触须有的像鞭子,有的像利刃,有的像巨蟒——它们不分敌我,见什么抽什么,抽得那些守护者血肉横飞,抽得那些肉柱轰然倒塌!
“快!”
叶开在前面带路,一步不停地狂奔!
他的脚每一次落地,都踩在肉壁最稳定的位置——那些位置在肉壁蠕动时会短暂地静止,只有一瞬,但他每一次都能精准地踩中!
谭行跟在后面,一言不发地狂奔!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他的嘴角溢出血丝——刚才那一刀几乎抽干了他全部罡气,他现在全靠一股狠劲儿撑着!
身后,子巢的震动越来越剧烈!
头顶,穹顶上开始掉下大块大块的碎肉,砸在地上轰隆作响!
那些碎肉落地后会动,会扭,会试图缠住他们的脚——
叶开一脚踢开一块碎肉,头也不回地继续狂奔!
他们冲过那个巨大的腔室。
腔室里的水池已经彻底变色,从荧绿色变成了腐烂的墨绿色,池水表面漂满了兽卵的尸体,那些尸体还在腐烂,还在冒泡,还在散发着刺鼻的恶臭。
那三头小山一样的巨兽已经死了。
它们的尸体趴在池边,皮肤干瘪得像风干的腊肉,眼眶里的血光彻底熄灭,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窟窿。
叶开没多看一眼,直接从它们身边冲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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