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手里的武器。”
“你们这一战干掉穷畸,东部战区将会减少很多伤亡!”
“而那些牺牲在前沿关哨站的兄弟们——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一瞬,又提起来:
“他们的名字,会进英烈碑。”
“世代有人守着,香火不断。”
他说完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脚步顿了一下。
没回头。
“那烟是公孙参谋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“他说——”
林东的嘴角终于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:
“‘答应的事,就得办。点烟等回来再说,先把烟给你送过去献丑这。按脚……明天。’”
门关上了。
医疗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谭行低头看着膝盖上那包烟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手,撕开包装,抽出一根,叼在嘴里。
没点。
就那么叼着。
苏轮在旁边开口,声音发涩:
“公孙参谋人不错。”
谭行点头,烟在嘴角上下晃了晃:
“嗯。”
“林东人也不错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笑得有点过分。”
谭行扭头看他,叼着烟,眼神无辜:
“那没办法,问就是觉得搞笑!”
苏轮没接话。
谭行又把脸转回去,仰头看着天花板。
医疗室的无影灯亮得刺眼,白惨惨的光落下来,把他那张缠满绷带的脸照得有点滑稽。
他就那么叼着烟,仰着头,一动不动。
过了很久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闷闷的:
“大刀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那些牺牲的兄弟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他们抽烟吗?”
苏轮沉默了一息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说,”
谭行的声音更闷了:
“他们的名字刻在英烈碑上,有烟抽吗?”
苏轮没回答。
医疗室里再次陷入安静。
只有净化系统的嗡鸣声,像某种低沉的、不知疲倦的呼吸。
又过了很久。
谭行忽然坐直。
他把那根没点的烟从嘴上拿下来,认认真真地重新塞回烟盒里,把烟盒合上,握在手心。
然后他站起来。
一瘸一拐走向门口。
苏轮没问他去哪。
只是默默站起来,跟上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,走出医疗室。
走廊尽头有一扇窗。
窗外是东部长城的夜景——净化光塔的冷白光束交错成网,切割着远处隐隐翻涌的毒云,更远的地方,是无尽的黑暗。
谭行站在窗前。
把烟盒放在窗台上。
没说话。
就那么站着。
苏轮站在他旁边,也没说话。
两个人就这么肩并肩站着,像几个小时前站在界碑旁边一样。
良久。
谭行开口,声音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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