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壤。
另一处,几具虫族躯壳正在“围攻”一株活化的、长满利齿状叶片和触手般气根的怪树。
虫族喷射酸液,怪树挥舞触须抽打,洒落具有强烈麻醉和腐蚀性的孢子粉。
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酸臭、甜腻的腐香和植物汁液特有的青涩苦味,令人作呕。
更远处,甚至能看到不同“阵营”的祭坛之间,延伸出的能量根须和血丝在空中互相试探、缠绕、偶尔猛烈对撞,爆开一小团暗绿或猩红的能量火花,引得附近的扭曲生物一阵躁动。
“简直是个……养蛊场。”
苏轮喉咙发干,通过战术耳机低声说道。
眼前这违背常理、混乱中透着残酷秩序的景象,冲击着他所有的认知。
生命在这里以最亵渎的方式混合、争斗、进化,只为孕育出更强大的杀戮工具——或者说,供养那未知的邪神本体。
“没错,就是在‘养蛊’。”
叶开的声音依旧冷静,仿佛在观察一场实验:
“植物权柄提供控制和生命汲取的‘框架’与‘温床’,兽灵权柄提供狂暴的‘燃料’和进化‘方向’。
它们在利用虫族遗留的‘硬件’,大规模试错,筛选最强的‘兵种’。”
谭行舔了舔嘴唇,眼中非但没有惧色,反而燃起兴奋的光芒:
“嘿,这么说,咱们要是把这儿搅个天翻地覆,等于直接断了它们培育打手的流水线?顺便还能捞点‘蛊王’材料?”
“理论上是这样。”
叶开目光锐利地扫视战场,最终定格在远处一座规模明显更大、能量波动剧烈的暗红色祭坛上。
那座祭坛周围,聚集的几乎全是兽灵权柄占据主导的“血爪兽”和“暴突兽”,它们肌肉异常膨胀,彼此间有争斗,但更多是对外围其他生物流露出赤裸裸的捕食欲望。
祭坛中心,一枚拳头大小、光芒凝实如血钻的晶体正在缓缓旋转。
“看到那座暗红祭坛了吗?兽灵权柄的节点之一,能量活性最高,守卫也最强。”
叶开微微偏头:
“苏轮,记录那些血爪兽的攻击模式、速度和力量爆发特点。
谭行,准备制造混乱,我们需要观察祭坛核心的反应。”
“就等这句呢!”
谭行手指擦过血浮屠刀锋,归墟罡气开始在内敛中酝酿:
“怎么搞?直接冲进去?”
“不。”
叶开苍白的手指指向祭坛侧面一片相对安静、但布满诡异巨型孢囊的区域:
“那里能量惰性较高,我怀疑是储存未激活‘卵’或预备能量的地方。
你去制造混乱,吸引守卫,但不要直接攻击祭坛核心。
我们看它的应变模式。”
“了解!”
谭行眼中金芒一闪,身形如同猎豹般无声窜出。
他并未拔刀,而是并指如刀,一缕高度浓缩、呈现白金色的归墟罡气在指尖凝聚、延伸,化作一柄近乎无形的纤细气刃。
他瞄准了远处一个微微搏动的暗紫色巨大孢囊。
“中!”
低语声中,那缕暗金气刃脱指而出,速度快到极致,在空中几乎没有留下轨迹,下一瞬便已精准没入孢囊中心!
一声低沉闷响,那孢囊如同被抽空了所有支撑,瞬间向内坍缩、干瘪,紧接着,内部失衡的能量轰然爆发!
噗轰——!!!
暗紫色的、富含腐蚀性和致幻孢子的浓烟混合着狂暴的兽性能量流,如同炸弹般炸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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