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疲惫,竟如潮水般褪去大半,灵台一片清明。
“好东西。”
苏轮眼睛一亮,由衷赞道。
“那当然。”
谭行得意地挑了挑眉:
“以前我来这里的时候,可没喝过这好东西,都不知道,冥海还有这玩意!”
他放下碗,目光落在苏轮身上,带着审视:“刚才罡气波动不小啊,路子摸到一点了?”
苏轮心头微震:“谭队看出来了?”
“废话。”
谭行嘬了口汤:
“你刚才屋里那动静,罡气共鸣,刀意微调,异域能量狂暴,法则扭曲,在这里闭门苦修屁用没有。
只有真刀真枪干几场,见几次血,罡气才能沾染上这里的‘味儿’,凝出属于自己的罡气真意。”
他语气随意,但眼神却认真了几分:
“苏大刀,我这人嘴巴臭,你别往心里去。
不是针对你,是这地方……真会死人,你要想好!”
苏轮握着碗的手微微一紧。
“但活下来的,”
谭行话锋一转,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:
“每一个都脱胎换骨!罡气特质鲜明,战力飙升!
那种在生死边缘游走、突破极限的爽感,在联邦里永远体会不到!
功勋、资源、力量……这里一切靠手中的刀去争,去抢!”
他看向苏轮,忽然笑了:
“你小子,还行。输了没崩心态,还能立刻反思调整。有这份清醒和韧劲,在异域活下去的几率,比别人大得多。”
苏轮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谭队,我能问个问题吗?”
“问。”
苏轮将碗中剩余的汤汁一饮而尽,感受着那股能量在体内沉淀。
他抬头,问出了一直压在心底的疑惑:
“谭队,你和叶团长……到底是什么境界?我看你们年纪比我还小,但这身本事……”
苏轮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一天的疑惑。
谭行闻言,笑得露出一口白牙:
“我?内罡巅峰,半步外罡。至于叶狗……”
他顿了顿,笑容里多了点别样的意味:
“那家伙的情况比较特殊,不能单纯用境界衡量。硬要说罡气储量,大概也是内罡境,但他掌握的东西……不太一样。”
他没有深说,转而道:
“至于年纪?苏大刀,在长城,在异域,年龄是最没用的标签。
这里只认战功,只认你刀下斩了多少异族,守住了多长的防线。
我十七岁授上尉,是因为我杀的异族够多,立的功够硬。
叶狗能拉起‘骸骨神殿’这支编外力量,被军部默许,是因为他——”
谭行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苏轮心上:
“亲手设计,将虫母和骸王那两个上位邪神,引入了死局,借天王之手,完成了绝杀。”
嗡!
苏轮只觉得脑子里一声轰鸣,握着空碗的手猛地一紧。
设计……弄死虫母和骸王?
两个上位邪神?!
那不是战场正面的搏杀,而是幕后运筹的绝杀之局!
这需要何等恐怖的算计、胆魄和对时机的把握?
这真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能做到的事情?
巨大的震撼过后,是更加沸腾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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