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宾席上,众人神色彻底凝重。
动用兵器,意味着战斗将从拳脚碰撞,升级至真正的生死险境!
即便有能量屏障和裁判,风险也截然不同。
“鬼王匕……北疆荆家的独门真武,专精隐秘一击,没想到他这么年轻就能凝练成型,还是一次两柄!”
有见识广博者低呼。
“萧天雷的虎贲刀……煞气好重!这得猎杀多少异兽,或者……”
擂台上,兵刃在手,两人的气势再度攀升、对撞!
萧天雷单手持刀,刀尖斜指地面,暗红刀罡自然吞吐,将脚下的合金地面蚀出细痕。
荆夜双匕反握,刃口朝外,身形微微低伏,如同蓄势扑击的伤狼。
左臂的绷带在内气激荡下,渗血似乎更快了,但他握匕的双手,稳如磐石。
没有再多言语。
下一刻——
萧天雷的虎贲刀化作一道撕裂视野的暗红血线,简单、粗暴、直接地一刀竖劈!
刀未至,那分割一切的恐怖刀意已经将荆夜牢牢锁定!
荆夜瞳孔紧缩,没有硬接这开山裂石的一刀。
他右足猛蹬,身形如鬼魅般侧滑,双匕交叉于身前,在刀锋及体的瞬间——
“嗞啦——!!!”
刺耳至极的摩擦爆鸣!鬼王匕的惨白刃芒与虎贲刀的暗红刀气激烈对撼、湮灭!荆夜借着这股巨力向后飘退,所过之处,擂台被双足犁出两道浅沟,嘴角再次溢血。
但他退而不乱,在萧天雷刀势用老的刹那,左臂(即便重伤)配合腰力猛地一甩!
“咻!”
左手的鬼王匕竟脱手飞出!化作一道索命幽光,直射萧天雷因挥刀而露出的咽喉空门!
同时,他本人如影随形,右手匕首直刺萧天雷心口!
掷匕袭杀,舍身一击!
萧天雷眼中血光大盛,狂喝一声:“来得好!”
他竟不闪不避,右手虎贲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回拉,刀柄尾部精准无比地磕飞了射向咽喉的飞匕!同时左手终于闪电般抬起,五指成爪,暗红罡气缠绕,竟一把抓向荆夜刺向心口的右手匕首!
空手入白刃!他要硬撼鬼王匕的锋锐!
“铛——!!!”
金铁交击的爆响与罡气溃散的嘶鸣混在一起!
萧天雷的左手指尖与匕首刃口摩擦出刺目火花,那足以切金断玉的鬼王匕,竟被他五指生生扣住,难以寸进!
但他掌心也被凌厉的匕芒割破,鲜血顺着指缝流淌而下,滴落在擂台之上。
两人此刻距离不过咫尺,目光如刀剑相击。
荆夜全力一击被阻,伤疲之身再难维持,口中鲜血狂喷。
萧天雷左掌受伤,却也成功抓住了这致命的匕首。
“你输了。”萧天雷看着近在咫尺的荆夜,沉声道。
他左手猛地发力,就要震飞匕首,结束战斗。
然而,就在这一瞬——
荆夜那原本因剧痛和脱力而有些涣散的眼睛,骤然凝聚起最后一点,也是最为疯狂的光芒!
他松开了右手紧握的鬼王匕。
然后,在萧天雷因他松手而微微错愕的百分之一秒里,他那一直垂落、仿佛已经废掉的、缠绕着厚厚渗血绷带的左臂,如同垂死凶狼的最后扑咬,用尽生命最后的气力,以手肘为锤,以整个身体为弓,狠狠撞向萧天雷毫无防备的胸膛!
那不是罡气,不是招式,甚至算不上有效的攻击。
那是意志!是融进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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