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触及光膜的刹那,就像冰雪撞上了烧红的烙铁,发出了嗤嗤的消融之声,威力骤减!
他想强行冲破,但光膜的扩张速度快得匪夷所思,几乎在他念头刚起的瞬间,就已经将他与谭行两人,彻底包裹了进去!
嗡——
外界战场的喧嚣、嘶嚎、能量爆炸声,瞬间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绝对的寂静,以及脚下传来的、坚实无比的暗红色古老石质地面。
天空,是永恒黄昏般的暗红,无日无月,只有道道血色流光偶尔划过。
四周,是高耸入云、看不到顶端的、由无数巨大骨骸与斑驳金属浇筑而成的环形壁垒!
壁垒上,插满了各式各样残破的兵器,从锈蚀的铁剑到闪烁着微光的奇异枪械,无所不包,无声地诉说着无尽岁月的惨烈厮杀。
第一序列,第二序列,第三序列,第四序列,第五序列的所有神选战士虚影,皆端坐看台,发出震天怒吼。
空气中,弥漫着铁锈、干涸血液与战火的浓烈气味,以及一种沉重到令人窒息、却又让人血脉偾张的狂暴战意。
这里,没有邪气,没有混沌,没有其他任何法则的干扰。
只有最原始、最赤裸的——战斗!
这里,是血神角斗场!是血神为其青睐的战士准备的,绝对公平(或者说,绝对不公平,只遵循血神战斗法则)的杀戮舞台!
嗡——!!!
当暗红光球将谭行与覃玄法吞噬的刹那,外界众人看到的,并非仅仅是一个封闭的角斗场投影。
光球表面波纹荡漾,急速凝聚、抬升,竟于眨眼之间,化为一道巍峨如山、镇压虚空的血色虚影!
那虚影端坐于一张巨大无朋、由无数扭曲金属、狰狞颅骨与未干涸血液浇筑而成的黄铜王座之上。
王座的扶手是咆哮的恶魔之首,椅背则插满了各式各样残破不堪却依旧散发凶戾之气的传奇兵刃。
虚影本身,朦胧而巨大,看不清具体形貌,只能勉强辨认出如山岳般的轮廓,以及那覆盖着厚重、充满尖刺与铆钉的暗红盔甲的躯干。
盔甲上每一道伤痕都仿佛是一段湮灭的战争史诗,流淌着永不凝固的熔岩般的血光。
最令人灵魂颤栗的,是那虚影的“头颅”位置——并非清晰的面容,而是两团永恒燃烧的、如同地狱核心般炽烈的血色光芒,宛如双眼,冷漠地“俯视”着下方渺小的战场。
这,正是血神——恐虐,战争、杀戮与颅骨之主,在此方世界边缘投下的一缕微弱分身显化!
尽管只是一缕虚影,但其降临的瞬间,一股纯粹到极致、霸道到不容置疑的“战争”与“杀戮”神威,便如同无形的海啸,轰然席卷了整个战场!
“唔——!”
地面之上,朱麟、韦正、陈北斗等所有身经百战的武者,皆是闷哼一声,仿佛胸口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!
他们体内沸腾的战意、澎湃的罡气,在这更高阶、更本源的“战争概念”压制下,竟然自发地收缩、颤栗,如同臣民遇到了君皇!
虚影那燃烧的血色“目光”缓缓扫过大地,扫过众人,最终……停留在了高天之上,那道正在与无相镜像激战的玄色身影——永战天王·萧破军身上!
被这“目光”锁定的刹那,萧破军浑身剧震!
他身后那尊由万千军魂与铁血兵锋意志凝聚、煅烧而成的烘炉虚影,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!
炉中原本沸腾如岩浆的霸烈战意,像是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深渊,骤然变得迟滞、凝固!
“这是……什么?!”
萧破军心中骇然。他感觉到自己毕生征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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